这番话出,群臣都是心中一震,无不暗自凛然。

江鱼目光灼灼,语音铿锵,接着道:“第二,凡属家属亲友犯罪而受株连者部无罪释放,听着,是无罪释放,而非有罪赦免,因为他们本就无辜;第三,举凡过失犯者,无论过错大,罪行轻重,尽皆赦免。无心而犯错,以致触犯律法,其心不坏,其情可悯,尽可赦免。”

这番话,江鱼侃侃而言,款款道来,不但曾巩呆在当场,大殿之上,所有群臣尽皆呆住,心中震撼,目瞪口呆。

少年,竟然有这般见地,如此胸襟气魄,当真是亘古未樱

江鱼扫视群臣,神情淡定。

曾巩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皇上少年英雄,识见超卓,亘古未有,老臣感佩之至,老臣恭领圣旨,立刻去办。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心中也是震惊无比,佩服无比,一起跪倒在地,齐声道:“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鱼微笑点头,沉声道:“众卿免礼平身!”

众臣磕头谢恩,起身归班入粒

虞允文却不归列,眼望江鱼,沉声道:“陛下,臣虞允文有本启奏。”

江鱼微笑道:“虞大人有话,但讲无妨。”

虞允文沉声道:“陛下,今年湖光一带遭遇暴雨大水,田地冲毁,百姓失所,此前臣已奏请皇上对灾区进行了赈灾,然则洪水无情,灾情严重,朝廷下拨的赈灾银两物资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黎民百姓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臣奏请皇上免去灾区百姓一年钱粮赋税,恳请皇上允准!”

江鱼点点头,正要开口答允,忽然心念一动,改口道:“朕知道了,此时容后再议,虞大人,你且退下。”

虞允文一愣,心中诧异,看江鱼微笑点头,心中一动,恭声道:“是,微臣遵旨。”当下后退入粒

江鱼眼睛一扫,沉声道:“康帅何出列听旨!”

康奇大步出列,跪倒在地,大声道:“臣康奇听旨!”

江鱼注视康奇,沉声道:“康奇,朕委你为京城防御使,京城一带所有兵马尽归你管!”

众臣都是一惊,康奇迟疑一下,看江鱼眼神目光灼灼望着自己,当即重重磕头,大声道:“臣康奇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鱼微笑点头,沉声道:“免礼平身!”

康奇起身归粒

江鱼扫视殿中,沉声道:“辛弃疾何在?”

群臣面面相觑,虞允文心念一动,出列上前,恭声道:“回禀陛下,辛弃疾官职低微,无资格上朝面君,现在殿外候着。”

江鱼点点头,沉声道:“宣辛弃疾上朝!”

江鱼身后太监高声叫道:“陛下有旨,宣辛弃疾上朝!”

片刻之后,辛弃疾大步进殿,一步步走上前,双膝跪地,朗声道:“臣辛弃疾奉旨觐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鱼望着辛弃疾,沉声道:“辛弃疾,朕素知你文武双,有胆有识,有勇有谋,热血忠诚,一心报国,朕欣赏之至。朕令你接替康帅之职,任长宁军统领,即日赴任,另,你从北方所带回之数万义军,也尽归你统,编入长宁军建制,在你麾下听用。”

此言一出,群臣尽皆一惊,辛弃疾心中剧震,面红心跳,手心出汗,愣在当场。他素有大志,一心定国安邦,建功立业,可惜怀才不遇,报国无门,没想到今日竟然梦想成真,不由得又是狂喜,又是震惊,一时间呆住。

江鱼微笑着注视辛弃疾,微微点头,以示鼓励。

辛弃疾定定神,正要磕头谢恩,文班大臣中一人出列,大声道:“陛下,辛弃疾年轻识浅,才能未显,功劳微薄,何况此人刚从北地归来,不知出身底细,万不可轻易委以重任,请陛下三思!”

那人话音刚落,另一人出列,恭声道:“所言极是,臣也以为此事不妥,恳请陛下三思而行,收回成命!”

江鱼点点头,沉声道:“退下!”

那两人相互望望,低头退下。

江鱼注视辛弃疾,沉声道:“辛弃疾听封!朕任你为长宁军节度使,另加兵部侍郎衔,即刻赴任去罢!”

什么情况?越是有人反对,越是变本加厉,加官进爵?

辛弃疾固然大吃一惊,群臣更是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人人心中震撼。

辛弃疾心念一动,朗声道:“谢皇上恩浩荡,臣辛弃疾一定为国尽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江鱼沉声道:“辛将军,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活着!北伐中原,光复河山,朕代下人,拜托了!”

辛弃疾瞬间热泪盈眶,重重磕头,大声道:“谢陛下知遇之恩,微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士为知己者死,臣不会轻易死,一定会完成陛下托付,收复故土,光复山河!”

江鱼点点头,沉声道:“平身!”

辛弃疾磕头起身。

江鱼深深注视辛弃疾,沉声道:“辛将军,朕有几句话要交代你。”

辛弃疾恭声道:“微臣恭领陛下教诲。”

江鱼点点头,沉声道:“辛将军,朕曾细心拜读过你的《美芹十论》,大为折服,深以为然。你所提出的守江必守淮的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