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种庄稼,除了做饭,全是空。”穿好鞋,沅芷兰边往外走边问,“你有事吗?”

魏文轩衣衫整洁,干净的脸上露出往日的俊逸,“你可不可叫人打个床?”

然后他们就能分开睡。

沅芷兰驻足,当即反对,“不行,有床你也不能睡,你现在不能移动,听话,别犯倔,我是为你好。”

魏文轩解释:“我的意思是给你打个新床。”

沅芷兰:……以前还能用没钱买不起棉被当借口,这下有钱了,别说棉被,一张床都能说做就做。

“我一个人睡害怕。”沅芷兰理直气壮的拒绝。

……说得好像没一个人睡过一样。

魏文轩退了一步,说:“那就放在这个房间。”

“这房间太小,放不下两张床。”不让他继续,沅芷兰又道,“一张单人床也放不下。”

听到她激烈的语气,魏文轩面露难色,“可床好像不结实,万一承载不起两人的重量塌了……”

这是在变相说她重?不过她也确实重,这单薄的小床睡着是有点悬。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去找人帮忙弄弄,给钉结实一点。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都说了我们是夫妻,看到我们分房睡他们会起疑的。”

想赶她走,门都没有!

再次谈判失败,魏文轩真放弃了。

沅芷兰拿了东西进来,有米,有菜,有鱼。

魏文轩问,她只说是村民送的,原因却没提。

魏文轩以为这个村子的人还不错,看他们一个弱女子,一个病秧子,都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

昨晚做的饭还有剩余,炒个蛋炒饭刚刚好。

第二次做饭没有第一次的兴奋,看到成品,沅芷兰镇定了许多。

喂饭时,看魏文轩吃的津津有味,她忍不住问了句:“好吃吗?”

魏文轩不负她望地回答:“嗯。”

他嘴上回答着“嗯”,心里想的是:蛋炒老了,米饭也太硬,还有点淡。

他更想说的是:早上吃油腻了对身体不好。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只要不是脑子缺根筋的人,都知道和人说话要捡好听的说,更何况是有玲珑心的生意人魏文轩。

她问的这个问题,不用过脑子,他就知道该怎么回答。

饭后该洗碗了,沅芷兰不爱洗碗,就交给了宝宝,宝宝说他有洗碗机。

昨天两人换下的衣服也不用洗,因为洗衣机他也有。

无事可做的沅芷兰研究起了盘发髻,选中一款她认为最好看的,对着镜子拆了挽,挽了拆,最后她确定,古人的发髻必须由别人完成,自己是不可能梳好自己的发髻的。

体验了几天古代人的日子,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但凡有点钱的家庭就要请丫鬟了。

在古代没丫鬟的话,连自理都困难,头发那么长,一个人没法梳也没法洗。

洗澡时,等自己打水烧水,一桶一桶提进屋倒进浴桶,然后固定脑袋上那一坨头发,再像笋子似的把自己剥干净爬进浴桶,那时水应该凉透了吧。

而且浴桶又大又重,倒水时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还有买菜,烧火做饭,炒菜,洗衣服,烧水洗脸……

要出门还要化妆,衣服要穿个七八层,一个人忙完估计天都黑了。

这么一想,古人好累啊,一天啥都不干收拾自己一身都收拾不过来。

所以请不起丫鬟的女人们,这辈子除了穷还丑,还苦,难怪女子都想嫁个有钱人,哪怕做妾。

魏文轩知道她坐在床前梳头,却不知为何梳个头会梳得唉声叹气。

他只当她是跟自己待在一起无聊,善解人意道:“你…若是不想留在这,可以去找掌柜,让他把小江叫过来。你对我有恩,想要什么尽管提,你走之前我会给你备齐。”

这个发髻也不行,看似简单,梳起来却复杂,沅芷兰放下现代胶质梳,心说:我想要你爱上我。

她也知道爱不是嘴上说说,必须心里爱上才算,嘴上说出来的爱棺材也不会承认。

重重地叹息一口,沅芷兰低眉顺眼地对着镜子练演技,“我想起了你昨天说的那句话,心里有点堵。”

这表情不好看,本来眼珠子就小,再一耷拉眼皮,眼睛都没了。

换一个换一个。

唉,这个也不好。

都怪脸上肉太多,减肥,必须减肥!

昨天说的话,他昨天说了很多话,能让这心大的丫头心堵的,必定是句狠话,魏文轩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对她说了什么狠话。

魏文轩纳闷道:“哪句?”

沅芷兰沉着嗓子,学着魏文轩的语气,“丫头,希望你以后找到个好归宿。”

听他模仿自己,魏文轩险些被她逗笑,这话他确实说过,那会他以为自己回光返照……

这算什么狠话,这是他对她的祝福,他不觉得哪里不对,以至于让她心堵

可他哪里猜得到沅芷兰的想法。

“你说希望我找个好归宿,可我的好归宿就是你啊。”沅芷兰哀怨道:“你这意思不就是说你不要我,看不上我。我心里这个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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