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垢遇困在这里近三百年,不得自由,但她夺舍太炎躯,修为突飞猛进,强的过老师袁河,又被莫狂狷赠送蜉寿桃,寿元已超万载。

无论怎么衡量,这都是一场天大机缘。

不过她也心知肚明,机缘是来自何处,如果没有老师袁河这份渊源,当年莫狂狷根本不会在东洲海边搭救她,更不会带她前来荷仙秘府。

归根结底,她这番奇遇是出在老师身上,别说上贡一颗蝣岁杏,就算把她收藏的宝物尽数孝敬给老师,也是应该。

“当年莫狂狷甄别过,这一批杏果从树上摘取时年限太低,果力不够强,只适合五气朝元境界的修士服用,虽然吞吃一颗可以立地朝元,但再吃却没什么效果,顶多增厚朝元期的法力,却不能辅助凝结元神!”

薛无垢把蝣岁杏递给蜂巢娘娘:“弟子不知如何联络老师,还请娘娘把杏果转交给他!”

蜂巢娘娘却未接:“不着急!等他渡入朝元,金轮会冲出洞天,适应天地元气的操控,到时再把岁杏给他,助力更大!”

薛无垢心想,她是先吞服蝣岁杏,然后才冲关朝元,畅通无阻一举成功,简直是半点阻碍也没有遇上,蜂巢娘娘为什么不让老师也如此?

她是有所不知,蝣岁杏年限不长,她吞吃一颗,只够她破开朝元期瓶颈,修为停滞于朝元初期,不会再增长半分。

蜂巢娘娘的打算是让袁河通过自己的法力,先进阶朝元大道,最后再使用蝣岁杏,补全金轮缺憾,如此一来,修为有望冲到朝元中期。

这就是差别。

倘若袁河现在服用蝣岁杏,顺利是顺利,但结果将与薛无垢一样,修为止步于朝元初。

薛无垢默默计算了时间,她当初冲关用了一个月,料想袁河耗时会更长,便不再关注,只把心思用在月醒阵上,监视东莱岛的蛮修情况。

谁知不一会儿,洞府入口的落星钟忽地一闪,露出三个人影来。

“哈哈,小老儿今生能在洞天福地中一游,死也无憾了!”宝光叟神态兴奋,他刚才跟着袁河进入洞天,震撼的无以言表,心里也美的不行。

虽说他是被袁河从东洲擒到大海上,但在无向冢共患难、同生死,有这一份交情,将来的落星洞天内,肯定有他一席之地,往后再也不用担心祸患上门,这比跟着陆道恩强了不知多少倍。

但也不是没有遗憾,他瞥瞥身边的龙简,这头龙奴走了狗屎运,竟然混上了洞天护法,这差事本来该属于他,可惜五十年他不幸失陷万剑岛,流落到无向冢,结果让龙简捷足先登。

除了龙简,水茗姬也提着花篮陪在一边。

三修奉了袁河命令,各有差事。

却不着急办理,先在阵前跪拜行礼。

水茗姬领头说:“奴婢见过巢娘娘,无垢小娘娘!”

薛无垢方才见过宝光叟,却不知底细,至于龙简与水茗姬,那就更加不清楚身份了。

蜂巢娘娘给她介绍:“水茗是你老师的守府侍女,本是一条小金鱼,当年在青黎长河被蛮修打碎肉身,被你老师所救,留在身边侍候,龙简与宝光都有掣光龙的真血,曾在你老师渡海期间立过功,投身你老师座下效力!你是真传,当受他们的礼数!”

这么一说,薛无垢本欲起身打个客套,旋即又坐着不动。

“老爷让奴婢在池塘内采些灵根,拿回洞天养育,还让奴婢问一问小娘娘,涅槃荷是否有灵种孕化?”

“当年我在荷花中涅槃时,荷身的法力已经耗空,它实际上算是陨落了,因它与月醒阵相融,如今的形态就是一柄阵宝,等将来老师收走月醒阵,我会施法让它涅槃返原,回复灵种之躯,但即使有种,也是死的,到时我会把紫华露一并赐予你,浇灌后才能培育成活!”薛无垢指向池塘,又说:

“荷仙童姑以本命蚌珠铸建这一座小界,界中所有灵根都是为了抵御海兽尸气的污秽,灵气源源不断送入蚌珠,所以它们存活了无数年,纵然未死,却也不曾开灵,自然也孕化不出灵种,不过池塘底下留有一批死根残骸,你先移走,种在洞天,等有了紫华露,你再浇灌复活!”

讲的明明白白,一点不需要水茗姬动脑筋,照做就是了。

“谢小娘娘指点!”

初次照面,水茗姬就对老爷这位弟子喜欢有加,以往老爷交待她差事,都只有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天呀,不给奴婢画一条法子来,奴婢哪里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她心无主见,差事吩咐的越清楚,她越高兴,交待的越模糊,她越头大,生怕办不好。

当下提着花篮去忙活。

龙简随之捏出一颗星斗,施法抛入月醒阵内,悬在薛无垢面前:“这是老爷给小娘娘的赐品,生肖旗一套,《地支真经》一部,《紫蕴阵法》一章。”

薛无垢伸手一触,星斗顿时隐踪,掉出三宝出来。

这差事其实应该让袁芝与袁玄来做,童子嘛,就是干这个的,专给大老爷传令传法传宝,但袁芝在祭炼娲圣血珠,袁玄在闭关迎劫,于是派了龙简出来。

龙简自是大为羡慕,真传弟子身份不同,待遇也不一样,老爷昔年在东洲使用‘紫蕴剑圈’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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