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昨夜侯府失窃之事我也是今早才听说,至于丢失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可不要为了一张画像就多心,气坏身子不说,还会影响你和我爹的交情。你要相信我爹一直都是支持你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就算他因为那画中人对你有所隐瞒,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夜千鸢‘紧张无比’的说道,意图打消他对夜长东的猜疑。

御皓风看着她,眸中的怒火突然消失,还莫名的多了一丝温柔。

他再度起身,走到夜千鸢身前,将她的手温柔握住。

“鸢儿,本王知道你会帮本王的,对吗?”

再次被他揩油,夜千鸢强忍着踹废他冲动,还要逼着自己露出娇羞的神色,更要学着电视里那些娇嗲嗲的声音跟他说话:“二王爷,鸢儿的心里只有你,你要鸢儿做什么都可以。”

御皓风握着她的柔胰收紧:“那你帮本王多加留意,若发现画中人的踪迹定要及时告诉本王。那人来历不明,且听你说还修炼过秘术,本王担心他会对朝堂不利。待本王将他抓到后将其押至父皇面前邀功,到时本王定会恳请父皇做主还你自由之身,如此本王就能正大光明迎娶你了。”

夜千鸢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又冷酷的男人,立体如雕的五官,剑眉鹰目,冷峻卓绝又高贵威严,平心而论真是少见的美男,跟潇洒邪魅的金三爷那妖孽比起来,虽是不同类型,但身材和容貌并不逊色。

可惜,如此出色的男人却长着一颗恶臭的心。

他这些话偏偏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估计没有小女生能抵挡得住,可要骗她这种从不对感情抱有任何幻想的理智型女人,除非她脑子进屎把智商给淹了!

说什么让皇上还她自由之身然后正大光明的娶她,若真这么在乎她,又何必让她嫁给三王爷?难道娶自己兄弟的老婆很光荣?

“二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期望的。”她乖巧的点头,接着朝厅外看了看天,然后将自己的手从他大手中抽出,“二王爷,我不便在外久留,该回去了,你多保重。不管我打听到什么消息都会及时告知你的。”

再不走她真要当场吐了。

御皓风倒也没挽留她,将门外的随从唤进来送夜千鸢离开。

夜千鸢离开时还故意三步一回头,把念念不舍表现到了极致:“二王爷,鸢儿走了,你可不要忘记对鸢儿的承诺啊。”

“嗯。”御皓风罕见的勾了勾唇角。

。。。。。。

天香楼。

看着那不停的在水盆里搓洗双手的女子,青磊尤为不解:“夜姑,你这是做何啊?”

她一来就让他打水,话也不多说一句,就只是一个劲儿的洗手。

这水都换了三盆了,可她却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这究竟是洗手啊还是跟自己的手有仇?

御孤壑在夜千鸢对面盘腿而坐,同样对她的举动疑惑不解,只是青磊先开了口,他便没有多问,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夜千鸢带怒的娇颜,等着她作答。

“老娘差点被人恶心死了!”夜千鸢头也没抬,越发用力的搓着手上皮肉,一双柔嫩如葱的手早已让她搓得通红。一想到二王爷占她便宜的样子,她就咬牙切齿,忍无可忍的骂道,“姑奶奶我还没跟任何男人好过呢,今日却被一个禽兽给占了便宜!妈蛋,真是比抓了猪粪还恶心!”

闻言,旁边的主仆俩同时变了脸。

青磊更是忍不住惊呼:“夜姑,你让谁轻薄了?”

他话音刚落,夜千鸢身旁的矮桌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下一瞬,她的双手被人从水盆里抓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怒容满面的妖孽男人,正想问他干什么,却听他怒问道:“你今日去见了何人?”

他莫名动怒,倒是让夜千鸢突然卸了几分火气,主要是心虚,没办法向他说明情况。

垂眸看着他把自己双手抓住,她柳眉蹙紧,立刻将他大手甩开:“干什么呀,没看到我在洗手吗?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啊,今天我可没心情跟你玩。”

瞧着她连自己都给嫌弃上了,御孤壑双手抓住她纤柔的肩膀,狭长的凤目中寒气翻涌,阴仄仄的瞪着她:“你随夜长东离开三王府,是去见二王爷,对吗?谁让你去的?”

轰!

夜千鸢只觉一道惊雷劈在头顶上,瞬间让她瞠目变了脸。

“你……你如何知道我……”

然而,当她仔细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太笨了。

这家伙知道三王府的藏宝阁,连侯府藏人他都清楚,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并非泛泛之辈,那么自己三王妃的身份……

她差点忘了,他还帮她画了好多人的肖像!

像他这样连皇族贵胄都一清二楚的人物,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身份?!

御孤壑也没想要揭穿她的身份,但被她私见御皓风的举动给气得不轻,一时失去了理智竟把她身份给捅破了。眼下话已出口,他也没辩解,只是极度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夜千鸢把他双手从肩上拉开,没好气的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该对我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御孤壑眯着眸子不满的剜了她一眼。

青磊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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