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心可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主,她冷笑着说:“何小姐,都知道你姐姐是演员,比你还漂亮,不管让哪个男人选,人家也只会选你姐姐,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普通女人?”

“对啊!”有人附和说:“演员肯定漂亮,如果我是南凌川,我也会选演员!”

何艳丽听见卫初心说她姐姐比她漂亮。更生气,声音抬高说:“你们说的没错,一般的男人会选我姐姐。但是我姐夫不一样,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这个贱女人长什么样……”

“既然你姐夫看不见,又怎么会喜欢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因为她的声音好听啊,”何艳丽故意误导吃瓜群众,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吗?如果只听她的声音。谁都以为她美若天仙,我姐夫就是被她的声音迷惑的!”

“这倒也是,”围观者很容易就被误导了,纷纷点头:“她这个声音,比电视台主持人的声音还好听。”

卫初心真要被何艳丽气死了,她化妆可以化得和真实的自己判若两人,但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声音,没想到何艳丽抓着她的声音都要诬蔑。

她不怕吵架,要讲道理,她也可以讲得头头是道。

可遇到何艳丽这种完全不讲道理、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的吵法,她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愤怒地说:“你这是诽谤!造谣!”

“我诽谤?”何艳丽把钞票挥得沙沙响,说:“这一千块钱证据在这里,你凭什么说我诽谤造谣?如果你说我冤枉了你,那你解释,你为什么破坏我姐夫和我姐姐的婚礼?我姐夫又为什么给你拿这么多钱?”

卫初心据理力争:“我没有破坏你姐夫和你姐姐的婚礼,追尾事故是偶然的,难道你开车从来没有出过事故。没有被人追过尾吗?”

“有啊!”何艳丽更得了意,说:“我确实被人追过尾,因为追尾的那个人跟我说,他喜欢我,但是没有机会认识我,所以他故意追尾撞停我。

“在等待交警处理的时候,他还向我表白。我对这种不爱护生命的表白非常反感,当场拒绝了他。

“你追尾我姐夫,不就是这个套路吗?

“我姐夫是豪车。一般人都躲得远远的,因为知道赔不起,行驶的时候一定会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可你偏偏就追上去了,难道你家里是开金矿的?

“那时候你只是一个代驾,你哪里来那么大的胆量,敢追尾我姐夫的宾利?”

何艳丽这番话一说,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声。

一个男人说:“对啊,我开车的时候,看见豪车也躲得远远的。因为真的赔不起,撞坏一个反光镜,都能让我赔得倾家荡产!”

一个女人接过来说:“我也是,我都不敢跟豪车走一条道!”

“对,对,”另一个女人说:“我有一次遇到堵车。看到另一条道上只有稀稀拉拉几辆车,心里还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挤在这一条道上。我一盘子转过去,发现全是豪车,我前面那辆就是宾利,吓得我赶紧悄眯眯转回去了。”

“……”

何艳丽见舆论对自己有利,更得意,又说:“还有,你说我是造谣的。那你去法院告我呀,只要法院判定我对你造谣,我给你赔礼道歉!当众跪下磕头!”

“对!”围观的人总是唯恐天下不乱。乱纷纷地说:“你去法院告她吧,如果她真的造谣,你打官司就澄清了……”

卫初心很无语。为这一千块钱打官司?她疯了吗?

“你去告我吧!我等着法院给我发传票来!”

何艳丽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卫初心却无从反驳。

她很想去法院起诉何艳丽造谣,希望法庭判决她给自己赔礼道歉,让何艳丽知道,诽谤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打官司要钱,她拼命赚来还省吃俭用的那点钱,是她们姐妹俩生存下去的基本保障。

打官司还要时间,她的时间要用来挣钱,除了挣生活费,还要存钱给妹妹请心理医生,她哪有功夫把她的宝贵时间浪费在打官司上面?

她的沉默让何艳丽更加嚣张,也骂得更起劲。周围的人都把她当成小三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一个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卫初心抬头,看见一个男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他的身材很高大,长相俊美,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如从画中来。

她一下认出,这是她当代驾的时候拉过的一个宝马车主。

卫初心之所以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一个是他长得确实太俊美了,谁见了都会留下深刻印象。

另一个是这个男人的侧脸和她有点像,她那天就是因为拉这个车主多看了他几眼,追尾了南凌川的车,引出了一堆麻烦。

不过她认识对方,对方却不认识她,因为那天是他的朋友帮他叫的代驾,从上车到下车,他都醉得人事不醒。

再说,她开人家的宝马追尾宾利,是他母亲说他们自己报保险的,这个车主并不知道。

如果她自我介绍,说她是那天的代驾,说不定这个人会找她要赔偿,所以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

何艳丽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她的眼睛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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