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这是一个好天气,适合万物生长,百姓农作,可就在新政偏远的一处别致典雅的小院中~

“崩!”“崩!”“崩!”

爆炸声不断,饶人清净,幸好这附近没什么人住,不然都会跑来围观,到底是什么人弄出这么大响声。

却见小院中,烟尘四起,而司轻婳灰头土脸,青衫上满是灰尘,他看着石桌上满是碎屑玉片,原本平和的心态也变的有些急躁了,这已经是他第六次失败了,他明明根据风师青玄留下的记忆,已经炼制出一枚朱雀玉符了,可为什么现在炼制又失败了这么多次呢?司轻婳不免有些懊恼与疑惑了?

再次拿起一块玉石,一点一点在玉石上雕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而后,狼王笔轻点朱砂,些许朱砂沾染着灵血,司轻婳面色凝重,小心翼翼的一笔一笔描绘着驱邪符文,铭刻在朱雀纹路上,一道微型驱邪法阵若隐若现,逐渐凝实,然后~

“崩~!”

刚凝实的驱邪法阵直接崩溃,手中刚刚雕刻好朱雀玉符承受不了法阵崩溃时的能量,再次炸了!

接三连四失败让司轻婳也炸了,他面露恼怒,将手中废料直接扔在地上,刚开口骂道:“气煞我也,一块小小玉符,就这么难吗!”

“怎么了?”

清冷声音在司轻婳身后想起,闻言,司轻婳连忙将恼怒神色收起,风师扇打开,轻挥风师扇,一股微风吹过,将桌上那些废料带走,露出整洁的桌面,随后,司轻婳转身看着刚踏出屋门的惊鲵柔声细语道:“没什么,只是想画一些玉符而已,却没想总是失败,有些恼火而已,你怎么醒了?一定是我画符的声响太大了,吵到你了!”

司轻婳起身,轻脚走到惊鲵面前,看着她刚刚苏醒的样子,知道是因为自己画符失败吵醒了她,心中有些愧疚,确实,声音太大了。

“看你的样子,灰头土脸,一身灰。”

惊鲵从腰间拿出一块手帕,伸手擦拭干净司轻婳脸上的灰尘,有着嗔怪着司轻婳,他听着她的嗔怪,却依旧笑呵呵的。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点。”

抓住惊鲵的玉手,司轻婳柔声说道,眼中柔情万千,他可以什么都听她的,而惊鲵闻言,对上司轻婳的柔情,面色有些微红,她挣脱开司轻婳的手,这让司轻婳眼神出现一丝黯淡,他知道她在拒绝自己,不过,他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让她接受自己的,摆脱曾经的身份,接受他!

“你在雕刻什么?竟然让你这么狼狈。”

惊鲵转移话题,询问起司轻婳在雕刻什么,可司轻婳现在还不能告诉惊鲵,他不想她卷进来,有他护着她们就住够了。

“一些道家小符,给你和言儿用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败。”

司轻婳拉着惊鲵坐下,让惊鲵坐在自己大腿上,惊鲵犹豫了一会,看着期待的司轻婳,不想让他失望,缓缓坐下,靠在他的怀中,司轻婳软玉入怀,心中有些许欣喜,伸手拿起一块玉石,再次雕刻起,玉屑飞舞,一块更加精美的朱雀玉符出现,比之之前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只不过,始终确实一些神韵。

而后,司轻婳再次在新的朱雀玉符上描绘起驱邪法阵,这次他比任何一次都小心,因为惊鲵在怀中,刻画每一笔都完美至极,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然后~

抬手,风师扇展开,一道风墙出现,将爆炸的朱雀玉符挡在他们眼前,这次的失败让司轻婳面色渐渐阴沉了,到底错在哪了呢?明明自己已经刻画的够完美了,怎么还是爆炸了呢?

“你,是不是用料太多了?”

惊鲵看着爆炸的朱雀玉符,缓缓说道,眼中流露着疑惑,主要是那枚朱雀玉符爆炸的威力有点太大了,所以她在想,司轻婳是不是用料太多了?那枚玉符承受不了?

“嗯?用料太多,没有吧,我才~”

司轻婳有些疑惑,他用料太多?等等?他低头看向一旁已经见底的灵血碗,想起给明珠夫人的那枚玉符不过是用了一滴灵血在紫兰轩仓促炼制的,却偏偏成功了,大概就是因为玉符中能承受一滴灵血的量吧,毕竟是普通玉石,不是什么灵玉之类的,想到着,司轻婳准备再来一次。

不过,司轻婳看着仅剩一枚的玉石,陷入了沉思,就算成功了,也只有一枚去驱邪玉佩,要不,再和卫庄切磋一场?

“想什么呢?”

惊鲵抬头看向沉思的司轻婳,开口询问道,吸引了的司轻婳注意力,司轻婳摇摇头,他决定还是先试一次。

将最后一枚玉石雕刻好后,再次拿起狼王笔,轻点朱砂,混合一滴灵血,司轻婳聚精会神的开始描绘起驱邪法阵,随着他的每一笔的落下,驱邪法阵逐渐凝实,一点点融入朱雀玉符之中,丝丝缕缕金光覆盖在其中,司轻婳见到这一幕,脸上出现欣喜的神色,在紫兰轩炼制那枚朱雀玉符时,就是这种情况,难道要成功了?

可就在司轻婳以为要成功时,一道小身影出现在司轻婳与惊鲵身后~

“阿娘,言儿饿了。”

稚嫩的声音自司轻婳身后传来,言儿也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她饿了,而在司轻婳怀中的惊鲵闻言,关心女儿的她刚起身,撞到了司轻婳的手,而后,笔偏了,原本已经融入朱雀玉佩的驱邪法阵直接被打断!

“不好!”

司轻婳惊呼一声,这枚驱邪玉符是一枚即将完成的,比之前那几枚的完成度都高,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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