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家。”阎升笃定的点着头。

丁酉司除了汪镇、巫万财和阎升三人,其他人都还没成家。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些成家的中年人天天晚上一起跟着潇洒。

封建时代,这种事情不算罕见。

男人的潇洒地位还是相当的有高度的。

都说按脚、会所、桑拿等最能加深朋友间的革命友谊。

余乾决定今晚好好试一试,先跟同事们搞好关系。

“头儿,你不是说要高雅一点嘛今晚,我寻思着,这也高雅不起来啊。”巫万财看着那边奔放的洋马们,有些迟疑的说着。

“如果说今晚是素场的话,我感觉顶不住的。”阎升也摇着头,感慨着,“这家不适合素的。”

“我是个粗人,我喜欢这里。”一边的郭毅出声补充了一句。

“俺也一样,我也粗。”孙守成附和着。

“我...也粗。”余乾随波逐流。

这时候事关男人尊严,谁敢说自己不是粗人啊。

纪成余光盯着飘香苑,体态正直的说着,“身为武修,这点定力都没有?还如何谈在武道一途有所精进?”

“就这家了。”纪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大踏步的往那边走去。

余乾他们便赶紧跟了上去,不做多言。

带头的纪成穿着一身蜀锦织就的流云袍。

刚进飘香苑,一位浓妆艳抹,老肩巨猾的老鸨就迎了上来。

识人方面她早就练的炉火纯青了。一看纪成这装扮气质,就知道绝非是闲人。

她赶紧上前,一脸热情的招呼着,“欢迎几位爷。”

称呼也是有细节的,余乾他们的气质不是文人墨客。看着像是修武之人。

修武之人一般都喜欢爷这个称呼。显的威猛,适合飘香苑口味。

“要个二楼临窗包厢,先喝花酒。”一边的汪镇笑眯眯的说着,“姑娘你慢慢挑,每个风格都选出一两个。是否住局到时候再说。

质量好点,钱少不了你的。”

“明白的爷。”

老鸨满眼欢喜。这些人一张嘴就是风月老手,指定不差钱的。她转身进去,腰肢一扭一扭的,“几位爷跟着我来。”

余乾他们都跟了进去。

飘香苑表里如一,没走那种风雅规格的青楼模式,而是赤裸裸的展现肉欲的那种。

用蜡烛跟各色纱布的配合下,硬生生的将一楼渲染成红浪漫风格。

穿着清凉的妹子们穿梭期间,西域人占了大概一半以上。

莺声燕语,他们不同于现代的那种媚俗,那种古代的柔美压抑跟放浪相结合,直接挑拨人的神经。

金发碧眼在古装的衬托下又显得微妙且刺激。

端的是天上人间。

余乾就喜欢这种红浪漫。

这些人真会挑地方。

上了旋梯,老鸨带他们来到一处临窗的包厢。装潢以金色调为主,又土又豪。

窗户大开,抬眼便能看见河水,视野极佳。

“几位爷就先休息一下,我这就下去喊人准备。”

老鸨笑脸吟吟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很快,在酒菜如流水般上来的同时,八位半透明装束的姑娘们也走了进来。

是五官立体精致的西域姑娘,身子高挑,胸前鼓鼓。

她们熟稔的在每个人的身侧穿插坐下。

坐在余乾身边的是一位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青春少女,操着一嘴蹩脚的普通话。

但也正是因为普通话蹩脚,才更吸引人。

都说欢乐场是促进男性之间友谊的好去处,这个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少酒过三巡之后,余乾跟自己的这些同僚们也算是暂时融入进去。

随着酒菜越酣,这顿饭越吃越糊,因为打满了马赛克。

喝花酒嘛,总要有花才是。

只能说,古人玩的一点不比今人落后。甚至更为浮夸。

比如,点唇游戏。

嗯,顾名思义就是玩者闭眼,然后花儿点唇,根据唇齿留芳之味来猜测点唇之人。

再比如,投“壶”游戏。

嗯,箭很正经,“壶”就不正经了。

涂着香油的光滑小木棒当做箭,然后...嗯...峰峦之间的沟壑为“壶”。

场面就极为震撼。

曾经阅片无数的余乾当场惊为天人,世上竟还有如此有涵养的游戏,当场甘拜下风。

一个接着一个的游戏,无一不在刷新着余乾的认知。

他此刻就像一个海绵,吸收着这些具有极高文学修养的知识。

明月又上爬几个弧度之后,这顿花酒在欢声笑语之中结束。

说是素花酒,果然就很素。虽然席间奔放了一些。

但是吃完后,也确实没人留下来住局。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一晚上人均要五百两银子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单纯的是一群正直的大理寺差人。

离开如意坊之后,余乾没有乱逛,而是选择回家。在不明白世界本质的时候,他决定先当个两点一线的宅男。

毕竟自己现在很弱,只有撸鸡之力。

三元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