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凶大惊,色变,万万没想到太爷爷会来这儿,来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动静,让他吓得半死,主要还是心虚。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还是说,只是在试探自己?

时殇沉着脸,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那三幅画,尤其是宁涛那一副,破破烂烂,几乎都看不出画像的真正面孔。

看来他还是没过去心中的坎。

而且,刚才自己随口一问,长凶的反应,让他心中凉了一截。

难道……他真的害了长空?

“太…太爷爷,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时长凶双眼慌乱道。

一见此状,太上长老,时殇,沉着脸愠怒道:“你自己都紧张成了这样,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想要瞒过谁?”

“说,你到底把宁涛,长空他们怎么样了?现在时泉族长正在族中等候,要把你押往时空殿,面见易老,你自己做过什么事?等到了时空殿一清二楚。”

“什…什么?易老见我?”

时长凶脸色一白,这件事十有八九瞒不住了,但他们应该知道的不多。

否则,还会让老祖来和言相谈。

恐怕一早就直接动手了。

凭自己做的事,直接派人来抓,来杀都不为过,应该还有余地。

一想到这,时长凶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思绪转得飞快,居然“扑通”一声无力下跪,痛哭道:“老祖,太爷爷,你要救救儿孙啊,儿孙一时糊涂啊。”

“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大错,还请太爷爷救我,我是真的知错了……”

“嘭嘭嘭……”

头磕地板的声音清脆作响。

没一会,额头上就印出了殷红色,但若能够活命这些都不值一提。

这一声声响,让时殇那威严的脸色煞白无光,心中一“咯噔”,凉了半截,看着长凶这模样他已经明白个几分了。

这傻孩子竟真的犯糊涂了。

看样子还是个大错。

让他去外出任务,本想让他过了这个坎,忘掉烦恼,把目标,放在寰宇,星辰大海,而不是拘泥一个男女之情。

看样子,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心办成了坏事啊!

时殇气得发抖,胸腔起火,但紧紧咬着牙关,呼吸急促道:“想让我救你,那你先说出你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看看整个时空一族,会不会饶恕你?”

“我…我……”

时长凶闻言,嘴唇蠕动,脸上毫无半点血色,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要把真相说出来,不用时泉族长带走,即便是最疼爱他的太爷爷,就是眼前这一位,都会当场把他脑袋拍碎,驱逐出族籍,甚至挫骨扬灰。

他相当于背叛了整个时空一族。

单是宁涛就不会放过他,就更别说时长空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死了。

易老若得知,他想死都是奢望……

“你居然还敢吞吞吐吐?你这小命不想要了是吧?好,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别怪你太爷爷我把你交给时泉族长,你不说,他们自有办法问出来。”

时殇勃然大怒。

一拂袖,就欲伸出一只大手。

一见此状,时长凶大骇,尖叫一声忙痛哭道:“太爷爷息怒,我说,我…我把宁涛是圣子的身份给捅了出去,寰宇四大势力在一年前已经去围剿他……”

“什…什么?你…你疯了么?”时殇猛的倒退几步,浑身摇晃。

那稳若泰山的气势轰然坍塌。

一张脸色苍白如纸,眼珠子滚圆。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儿孙居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他们时空一族前脚刚与宁涛结盟,后脚就背后捅了他一刀。

单是良心的谴责都让他浑身瘫软。

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孩儿知错,但那宁涛吉人自有天相,那寰宇四大势力并未奈何得了他,如今他已经平安无事,但是,他应该已猜到是我,一旦来寻我必死无疑啊。”

“求太爷爷救命,救命啊,都怪孩儿为情所困,犯了弥天大错……”

时长凶哭喊着在地上磕头。

那厚实的地板,都被磕的粉碎。

见此状,时殇呼吸急促,有一些头晕,不过好在宁涛没死,还有余地,他又咬牙切齿道:“那…那长空呢……”

“长…长空师兄他打听宁涛消息时,不小心惹来寰宇势力的注意,被人视为同党,引来追捕,不得已先躲藏一段时间,让我先回来免得牵连于我……”

时长凶挑挑拣拣道。

但一直磕头,地上早已血泊一片。

见此状,时殇心中揪痛,不忍,这孩子都是他宠出来的,若是他从小严加管教,定然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啊。

但以宁涛的性子,不,哪怕换作每一个人,被盟友背叛定然不会罢休。

就算他不杀,易老也不会放过他。

“唉……”

时殇痛苦的闭上双眼,那高大的身影虚弱几分,但看着抱着他哭的长凶,的确是后悔不已,心肠不由得一软,想起了抱着长凶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一咬牙,竟扔出一个令牌,狠下心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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