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咝~”古思简忍不住地叫出了声,抱着自己脚,一脸痛苦地跪倒在地。

这也引来了夏芸的注意,好奇地看着她:“她是。。。”

其实她一早就想问了,那人似乎一直都在窥听他们的谈话,但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她也不好多问。

“埃。。就是我和你提起的那个杀手。。。”

喻子言话才刚说一半,就见古思简立刻从地上跳了起身,大叫了一声:“爷爷1

古思简惊恐地望着喻子言,满脸写着:你怎么可以出卖我?!

只见喻子言嘴角一勾:“她见过,是我们庄内很重要的一个证人。”

古思简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这么一吓,自己都折寿了十年。看着喻子言脸上那得意的笑,那个大抖s一定是故意的!

夏芸盯着古思简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我得再跑那里一趟了,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是我漏掉的。谢谢喻庄主提供的线索。”夏芸低下了头思考了一下,说道。

喻子言听了,毫不犹豫地自荐道:“我和你一块去吧。再怎么说,古小姐的失踪也与我脱不了干系。无论如何,必要将她寻回。还请夏小姐稍等片刻,我这就立刻差人去准备出发。”

古思简听了,不禁点了点头。来了来了,男女主的‘桥’搭好了,古思简的炮灰任务也算是圆满成功了。这全都是套路。

不过。。。作为当事人,在这儿看他们俩一脸认真的讨论着自己失踪的事情,感觉还挺奇妙的。

明明当事人就在他们面前,但却啥也说不了。要不然,会被他们当成可疑的人的。

她也不想如此扫兴,毁了男女主辛辛苦苦搭起的‘桥梁’。虽然她是最清楚‘古思简失踪案’背后的真相的。

“你有什么看法?”喻子言的声音突然从古思简的耳边传来,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才发现喻子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夏芸已不知所终。

古思简愣了一下:“什么什么看法?”

“古思简失踪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喻子言严肃地直视着古思简,问道。

之前好几次他都发现了,只要夏芸一提起古思简,她削竹的声音便会停顿一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

古思简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喻子言的视线:“我能有什么看法?只是。。。为她而感到惋惜。年纪轻轻的,就出了这等事情。”

喻子言一听,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夏小姐只说了古思简失踪了,你怎么就如此确定她出事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年纪轻轻?我们从头到尾可没提过她的芳龄。”

古思简顿时顿了一下,糟了,自己说错话了。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她最清楚了,古思简就是死了。坠下山崖死的!她就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赶紧恢复了镇定,抬头看向了喻子言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不是吗?我听你们叫她‘古小姐’,便自认为她年纪应该不大。况且,一个女孩子在外失踪了那么久,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古思简虽已尽力将话给圆回来了,但喻子言似乎并不买账,用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古思简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您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从很早之前便想问你了,你们俩。。。是不是早就认识?”

这个疑惑其实早在喻子言见到古思简的第一天就出现了。她的一言一行和古思简,总有着惊人的相似。真要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古思简瞬间冒了一身的冷汗。虽然她早已经历了那么多次,但喻子言审问人的时候实在是太吓人了,她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我。。。我此生从未见过她,更与她没有丝毫的瓜葛。”

她说的没错。此生生为刺客的她,确实从未见过古思简,更与古思简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刚好古思简是她的前世而已。

但喻子言仍是不信:“之前那把印有你组织印记的玄铁刀,便是从那些拐卖贩子的手中破获的,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古思简一脸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那些玄铁刀是他们的?难怪。。。”

说到这里,古思简突然闭起了嘴,没再说下去。差点又要说漏嘴了。

“难怪什么?”喻子言听了,立刻逼问道。

古思简看着喻子言,心里暗道:难怪那些人的攻击会如此敏捷。他们各个手里明明提着如此厚实的大刀,却还能行动自如,确实奇怪。因为她也在场,对当时的情况非常清楚。

“难怪。。。你会如此怀疑我。要是我,看见刀上的印记,也会怀疑的。不过我对他们的事情真的毫不知情,我发誓。”古思简说着,真挚地直视着喻子言的双眼,竖起了手指发誓。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看了一会儿,喻子言终于叹了一口气,退了下来:“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的话。”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古思简一人留在了原地。

古思简见喻子言终于走了,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这是。。。安全过关了吧?

“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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