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希冀的眼神望着柳延雪,却见柳延雪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连七彩光芒的衣裙都没有吸引住她的视线:“不好意思,我没有接待你们的兴趣,请便吧。”

把话说完,柳延雪把院门甩上,猛然关闭的院门差点撞上梁季的鼻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延雪会如此冷漠,他站在院门口,一时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身后的小厮肯定也在笑话他,过路的仆人也都在嘲笑他吃了一个闭门羹。

柳梦玲也没意料到柳延雪居然能够如此冷淡,她吃了一惊后,急忙去看梁季的表情,却见梁季在片刻的困窘后,似乎又重振了旗鼓,再次敲响院门:“延雪,本王知道你生气,但是本王的确是怀着诚意来赔罪的,上次说偏房都是气话,只要你原谅本王,今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好不好?”

“王妃?”柳梦玲愣住了,没想到她一直想方设法,想要从梁季口中得到的承诺,此刻居然如此轻易地被梁季许诺给了柳延雪。

只是梁季根本没有注意到柳梦玲暗暗咬紧的牙关,他尽量放缓声音,将自己磁性的嗓音完凸显出来:“延雪,上次是我唐突了,今日我可以为你道歉,只希望你不要忽略自己的心意,我知晓你喜欢我多年,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对,本王答应今后绝不辜负你!”

“你出来瞧瞧本王这些吧,本王专门为你挑选了许多衣裙。”

梁季喋喋不休了很久,柳延雪原本在书房里看书,可就算是关了窗子,还是能听到梁季的声音,搞得她心烦意乱。

于是她直接走出书房,到院子中央,叫来了院子里的小厮。

“你门都看好院门,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她的声音平静,丝毫没有被梁季的话语所打动,甚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这里是我的地盘,若是让本小姐知道,你们放了什么野狗进来,小心扒了你们的皮!”

听出柳延雪话里的意思,小厮们瞥了一眼站在院门,想象着站在院门外的三王爷的心情,都不敢说话。

不出他们所料,院门口的梁季完听懂了柳延雪话里的隐喻。

不就是说在门口的他们是“野狗”,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饶是再如何喜欢柳延雪,至少此刻,梁季心头涌出了一股非常愤怒且难堪的情绪,柳延雪并没有指名道姓地骂他,他怒火只能憋着。

梁季猛地转身,正好撞上了身后的一条金丝裙子。

之前挑选裙子之际他多得意,如今梁季就多么的懊恼和悔恨。

至于这些东西,他瞧都不想瞧一眼!

他直接从柳梦玲身边走过,施舍般,扔下一句“都给你了”之后,便带着小厮们离开了柳丞相府。

柳梦玲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庆幸,她脸色极为精彩。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柳梦玲差下人把衣服和首饰都收起来,放到了偏房的柜子中。

等到门口彻底清净了下来,柳延雪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向外面:“柳娘子现在在何处?”

有个丫鬟犹豫不决地开口:“应该是在……房中吧。”

“你去问问柳娘子是否在房中,若是在,就通知她一声,说我要去见她。”柳延雪拉开柜子,在里面翻找着衣服,同时吩咐丫鬟去找柳娘子。

“春实。”等到二等丫鬟小跑出了院子后,柳延雪忽然叫了一声春实。

春实急忙上前,站在柳延雪身后,问四小姐有什么吩咐。

翻阅着原主的记忆,柳延雪有些不确定地询问春实:“我母亲是不是带了一大笔嫁妆进了柳丞相府?”

春实算是柳丞相府的老丫鬟了,对于柳丞相府的旧事也有所了解,因此在稍作回忆后,她点了点头:“没错,据说先夫人带的嫁妆极多,几乎将整个皇城绕了一圈,当时许多京都的百姓都出门来看大场面,更是感慨婚礼的气派。”

“嗯。”确定原主的记忆的确没有错误后,柳延雪继续翻着衣服,“那你记得嫁妆被放到何处了吗?”

“有几家店铺和田庄,应是归到了丞相府,剩下来的金银珠宝……”春实毕竟没有亲自经历过结婚的场景,因此颇有几分不确定,“奴婢听年长的丫鬟说,好像是被封存到了库房里,因为柳丞相说先夫人的嫁妆是连皇上都称赞的气派,那是相府的脸面不能乱用。”

把话说完,春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姐是想要把先夫人的嫁妆要过来?”

“没错。”柳延雪总算是挑中了一件漂亮的裙子,她脱掉外套,换上裙子,“既然是我母亲的嫁妆,自然应该归我处置。”

她刚换好裙子,二等丫鬟就小跑了回来:“四小姐,柳娘子正在厢房里待着。”

“行,走吧。”柳延雪叫上了春实,二人一起向柳娘子的院落行去。

柳娘子居住的院子不算偏僻也不算热闹,很是符合她在柳丞相面前塑造出来的性格。

从窗户看到柳延雪走进了院子,柳娘子急忙快步出去迎接:“四小姐怎么来了?是有何事吩咐吗?

柳娘子对柳梦玲性子严厉,对柳延雪倒是温和体贴。

其一是因为柳延雪帮她拿到了管家的权利,因此柳娘子平日发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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