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萧瑟,肃杀之意蔓延。

上官释凝掌欲杀眼前叶无极与焰羽二人,逼命瞬间,焰飛持剑加入战场,一剑锋芒无道,杀式尽燃,道:“二哥受伤不轻,先带二哥下去,有我在,上官释难活。”

焰羽看了一眼受伤颇重的叶无极,轻叹一声,又将目光移向战场之中的上官释,面容之中带了些许恨意,随后微微点了点头,道:“小飛,自己多加小心。”

上官释气一敛,八方惊摄,大地为之一颤,看着眼前的焰飛,道:“你很像你的父亲,但你又有几分你父亲的能为,我之掌下不过在多一个亡魂。”

焰飛冷冷一笑,道:“上官释想不到你故意隐藏自己的修为至此,十年前天魔宗那一战你果真没有尽全力,若问我能有父亲几分能为,杀你,足够了。”

上官释凝神以待,冷声道:“昔日的隐藏,正是为了今日之决,我早料想会有今日,但没想到来的竟是这般汹涌。”

焰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眨眼见,眼眸之中散露锋芒,冷冷道:“你当有此觉悟,此局便是为你开,不仅仅是为了父亲以及大哥,更是为了焰羽。”

上官释一怔,眉头一皱,冷声道:“此战已是避无可避,无论焰圣天还是雪柳无人,今日便做个了断。”

焰飛双眸之中泛起奇异的异光,冷声道:“你的命今日阎王难留,酆都门开,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话甫落,淬寂剑伴随浩瀚之气破空而出,杀锋而现,焰飛一握淬寂剑,身动,剑气所至,一切皆无。

杀氛一时凝肃,风云色变,上官释见状,双眉一皱,双手凝气,惊显诡秘气罩,聚纳苍穹寰宇之威,手微扬,天地惊爆。

焰飛对上上官释,剑气难破玄气,一时竟难分伯仲,焰飛不敢怠慢,‘鬼蚩八极剑诀’一式惊出,磅礴剑气一破苍威。

一时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上官释眼神一冷,周身玄气环绕,在运‘崇明武诀’,随即掌化玄流,引动天地之气,掌叩玄黄,突破自身臻境,撼世极招覆灭苍穹而至。

‘玄灵化明·天劫无生’

极招初,顿撼玄黄,两方极招甫交会,霎时,惊天动地,日月沉沦,刹那一瞬间,周遭尽被玄气吞噬,在场众人,皆为震撼,面对极威,焰飛当场受创,深陷死境,战外众人不由惊骇,上官释欲在出手时,魔锋天怔·破灭剑呼啸而至,其威如万里焚煞,万钧杀势,化雷霆轰击袭向战场之中的上官释,上官释猛然一惊,猝不及防刹那,已被重创。

上官释怒视着忽如其来的帝君,冷冷道:“来者何人?”上官释此时似有察觉,脸上神情甚为凝重。

帝君轻笑一声,冰冷一语让人心寒,道:“取你之命。”

上官释脸上大变,道:“你这副面具是........十年前星夜宫出现的那名面带罗鬼獠面具的人是你?.......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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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哼了一句,道:“是我,你又能耐我何?”上官释大惊,脸上神情莫变,大声喊道:“少泽、悟峰,快带云儿离开。”

少泽、悟峰两人眉头紧皱,战况危急,不由多说,便带着上官青云离开,上官青云身子一震,神色苍白,不由多问,喊了声:“父亲。”

上官释,道:“快走。”少泽、悟峰便急忙带着上官青云离去,同时,天地令四奴见状急速而追,上官释眉头一皱,掠有分神,一道剑芒滑落,帝君冷声,道:“你分神了?”

上官释凝视着帝君,不语,但已悄悄纳气提元,轻蔑一笑,道:“如同一辙,十年前星夜宫你才是真正的元凶。”

帝君冷笑几声,淡淡道:“呵呵,除了我帝君,有谁能有此能力,又有谁能一夜之间毁灭星夜宫,你现在才知道,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上官释一皱眉,道:“藏匿天魔宗背后的你,城府如此之深,不多想,天魔宗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罢了,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帝君淡淡一笑,道:“挑拨离间无用咦,星夜宫不过是开端,你不过是绊脚石,接下来本帝君之目标乃是天钰门,要问我最终的目的为何,你能下来地狱问阎罗王了,受死来吧,上官释。”语落落,帝君手持破灭剑飞驰而来,一展不世剑威,浩然剑气飞纵间,霎然逼命上官释。

上官释早感危机临身,一瞬迎接不及,便要亡命,上官释真元一提,在运崇明武诀,掌一扬,浩瀚之气充沛而出,只见气转乾坤,撼掌纵横五方,直攻帝君。

两人初招一会,天地惊惧,两人同感骇然,风尘掩身之间,帝君身影瞬动,乍然,一抹冷冽剑光而过,伴随雷霆之势,一瞬眼,上官释难撼破灭剑,顷刻一瞬,已是剑伤在身。

上官释危急一刻,避缓间,心有余悸,忽感上官青云安危,气一沉,绝式在手,上官释聚气凝渊,化苍穹无尽,尽纳于掌,蓦然,‘崇明武诀’下五阙终式惊尘骤降,掌催云,气惊天,携寰宇无穹无尽之威,轰然惊爆,惊震八方。

‘玄灵化明·神御荒宇’

帝君见状,眼一凛,凝招以抗,魔锋天怔—破灭剑立身于前,雄浑暗黑剑气,倏引天地失色,乾坤失序,血锋染道,‘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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