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京几百公里外的“困龙潭”,正上演着一场看似平静的“寻宝之旅”,而此时,在北京一家会所里的监控室内,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神秘人”用胳膊压着一个“档案袋”,正在查看屏幕上“回放”的录像。

里面有一群人在茶桌前秘密交谈着,听口音有北京、江浙地区、云南、陕西、东北等地的人,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时,门外有人说道:老董事长,您来了。”

随即,门被推开,激烈的吵闹声顿时黯然无语。只见一个老者拿着拐杖径直走了进来,眼睛扫了扫在座的各位,清了清嗓子说:“哎呦喂,人还挺多。你,过来!”用手指了指一中年男子。

只见那中年男子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跑到老者面前。

“爸,您怎么来了?”

“口渴了,上来喝口茶。对了,有个小事儿需要你帮忙!”

“爸,您说,什么事,我尽力去办。”

老者示意让其附耳过来,老者轻轻地说道:“滚!”

那中年男子故作镇静地说:“好的,爸,我马上去办。”随后,向在坐的各位拱了拱手强颜欢笑地说:“各位,我有事情先去忙,改日,改日!”说完走到门口,向门口的保安狠狠地踢了一脚,然后气冲冲地走开了。

“在下徐开来,北京人。敢问在座各位尊姓大名?”徐开来面带微笑地介绍着。

在坐的各位面面相觑,漫不经心地介绍了下自己后便闭口不言,整个房间静悄悄地,比较憨厚朴实的肖士杰盘坐在小桌子旁吃着小茶点。徐开来径直走过去,和蔼地问:“肖先生也来北京了?”

肖士杰把目光从小茶点上挪到徐开来身上,立刻将盘坐的腿放下,站起来恭敬地回道:“哦,老先生。俺乳名叫巧巧。”咽了咽口中的小点心,又喝了一杯茶说:“是乔老板,到俺们那里去旅游,和俺对脾气,说带俺家来旅旅游。”

徐开来瞥了一眼正在擦着汗珠的乔大勋,淡淡地说道:“那乔老板对你可是良苦用心啊。”又看向乔大勋,笑道:“就没有点什么事或者物什能令乔老板格外好奇?”

肖士杰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哦哦,乔老板来京说要买俺那块挂在门框上的石头,出价两万咧。嘿嘿”

徐开来笑了笑,继续盯着低着头故作镇静的乔大勋,仍能看出他苍白的脸色。“好啦,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都别藏着掖着了。哦,对了,巧巧,当年我和你父亲见面时,你当时还小。这些年你们过得拮据,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这样吧,我赠予你两万元钱只为改善下生活,算是一点小小心意。那块石头你可要收藏好了哟,它是祖上传承下来的,万万不能卖。”肖士杰目瞪口呆地看着徐开来。”

徐开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与在座的各位令尊都认识,还不止见过一次面,关系都还不错。而各位远道而来呐,也是听说了门家最近的活动,甚至有人还偷偷地安插了暗探。

“以前,我与各位令尊在针对门家一事上达成了一致,不得插手门家的事情,更不得背后小人,暗地里使诈做绊。当然,如果是真心帮忙倒是欢迎。

“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没有门家一族,或许就没有在座的我们。如果在座的各位在经济上确实有困难,可以来找我这个老头子,趁着我还没入土,现在说话还有用!”

在场的人,除了肖士杰听的是云里雾里外,都被徐开来这一番话给震住了,低着头不知所措……

徐开来与在场的各位续了叙旧,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世交尽一份地主之谊,承诺在北京的一切消费均由他来支付。并安排人去购买当地特产赠送给各位家人。从面上看,徐开来老人家念故情,又通情达理。实则是在委婉地下达逐客令。

徐开来以体力不支需要回去休息为籍口离开后,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牢骚满腹颇有怨言……

“凭什么不让插手?这几年徐家和门家捞了不少了,就咱们在这穷山僻壤受穷,看看肖老弟,这就是一个例子。”

“是啊,这几年经济有点萎缩,做什么投资都是赔本儿买卖,我都好几年没进项了,一直吃着老本儿。”

“毕竟这次来北京,都是背着家人来的,这都源于徐得有的‘再三邀请’……”

“我说各位,还看不出来?‘徐老头’当然知道是自己儿子策划的这一切,故此在聚会时出现,是对咱们一个警示吧。

‘徐老头’虽然已经退位,将徐家的产业数交由徐得有掌管,实际掌控权还在他手里。别看徐得有平常嚣张跋扈,在徐老头面前是蔫人一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讨论着。人群中,乔大勋和肖士杰没有说话,当然,肖士杰嘴里塞满了小点心,空不出嘴巴说话。或许是因为天上掉下了金元宝,来北京不仅白白赚了两万元钱,还能痛痛快快地带着家人在北京尽兴地玩一玩。

汪其章看了看乔大勋,说道:“大勋哥,咱们交往可是有年头了,在这事儿上还得你拿主意,你说怎么办,我们照做。”

“就是,就是”童泽湛应和道。

“等我拿主意?那没问题。我建议咱们都听徐老前辈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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