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你先说你要问的问题是什么。」羽昕冷冷地说,但紧绷的表情已经开始松动。

&ep;&ep;殷子贤深吸口气,开口:「是有关时恩的事。事情要说到前阵子,我们在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解释那个『月玡』的由来,然后就提到我误触的那个穿越点,应该是派出人员专用的通道。」

&ep;&ep;他瞥了羽昕一眼确定对方有在听,接着继续说:「但他之后又提到,目前还没找到任何方法能回去我的世界,可既然都有派出人员了,那这根本没道理吧?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他到底为什么要骗我——或者应该说,为什么不让我回到原本的世界?」他有些懊恼地补上最后一句。

&ep;&ep;「原来如此……」羽昕听完,沉默半晌,望向殷子贤的眼神多了点深意,「看来你也不是没带脑子在身上,穿越者。」

&ep;&ep;「……这算讚美吗?」

&ep;&ep;「不,是讽刺。」羽昕不带笑意地说。

&ep;&ep;殷子贤顿时咬牙切齿,「你那什么态度啊!不想要你家殿下的照……咳,图片了吗?」

&ep;&ep;他的威胁让羽昕脸色一僵。

&ep;&ep;看吧,禁忌什么的,最后还不是通通被拋到脑后,他就不信对方能拒绝得了他的条件!

&ep;&ep;果不其然,羽昕叹口气:「你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ep;&ep;殷子贤点了点头。

&ep;&ep;「即使那答案是殿下极力隐瞒你的?即使你听了对你来说也不见得比较好,你还是想知道答案吗?」

&ep;&ep;殷子贤一时错愕,但羽昕已经把他的沉默视作默认,开始长篇大论:「你知道异形的存在对吧?约莫百年前,异形受到诅咒而诞生,其增生速度之快,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这种生物见人就咬,造成无数死伤,在当时实在造成我们很大的困扰……」

&ep;&ep;「等一下,这我一直很好奇,光凭你们的战力难道打不败牠们吗?我记得时恩那天一人就砍死好几隻,感觉上牠们战力并没有很强?」殷子贤抓到空隙便问。

&ep;&ep;羽昕蹙着眉瞥了他一眼,「大错特错,其实异形是打不死的。牠们恢復能力很强,除非彻底的劈成两半,否则很难赶尽杀绝──这才是那些怪物棘手的地方。」

&ep;&ep;「是吗……」无限恢復能力?殷子贤顿时说不出话了。

&ep;&ep;「无论如何,彻底消灭异形其实困难得很。王室方在几年的徒劳无功之后,终于放弃了这个打算。」羽昕淡淡地继续讲,「他们不再奋战,反而与异形订下条件,固定将人类当作祭品献祭给异形,以换取牠们的不再侵略。」

&ep;&ep;殷子贤冷汗直冒,有种不祥的预感。

&ep;&ep;「那个祭品,该不会是……」

&ep;&ep;「──每年误触穿越通道,被传送到瑟法伊王国的异世界之人。」

&ep;&ep;羽昕凝视着他,黑曜石般的双眼染上些许晦暗。

&ep;&ep;※

&ep;&ep;该死的。

&ep;&ep;殷子贤看着羽昕,突然有种想转身逃跑的衝动。

&ep;&ep;他必须一个人静一静,来消化自己即将被当成祭品的事实……他甚至无法确定,这座王宫里的一切究竟值不值得信任?他该逃跑吗?否则继续留在这里,简直就是坐以待毙!

&ep;&ep;殷子贤顿时明白,为何王宫里眾人给他那么好的待遇,彷彿要让他在这里住到天荒地老似的──因为万一他逃跑了,那么即将献给异形的祭品,不就没着落了?

&ep;&ep;「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你就算知道也不会比较好,胡思乱想的结果下,反而很可能把自己逼疯。」羽昕别过头。

&ep;&ep;「怎么可能,我才没那么容易被逼疯!」殷子贤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可不是跟这人互槓的时机。「倒是,照你刚刚所讲的,难道说那些『紧急穿越通道』,事实上全部都是用来拐骗祭品的陷阱吗?」

&ep;&ep;「有一部分的确是如此。『月玡』是远古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然而利用『月玡』来满足自己需要人类献祭的需求,这就完全是王室的计谋了。」羽昕淡淡地说,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也不太喜欢王室方的作为。

&ep;&ep;既然觉得王室的计谋很无耻,那就不能好歹同情一下自己这个祭品吗?殷子贤在心中吶喊,可悲的是,这名白衣少年对殷子贤从没有客气过,之前还处处跟他对着干,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ep;&ep;看来这根本是互看不顺眼的问题,和同不同情没有关係!

&ep;&ep;殷子贤默默叹气。

&ep;&ep;「穿越者,虽然你的处境很糟糕,但是该给的东西还是得拿来。」羽昕咳了一声,唤回他的思绪。

&ep;&ep;「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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