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你身上的针孔到底怎么回事儿。”

&ep;&ep;阿尔法抬起眼睛看看他:“你不是告诫我,在斯诺星上不要轻易对陌生人的过去产生好奇心吗?”

&ep;&ep;“我是这么告诫你的,但是我得给你丫用药治病啊,万一产生不良反应怎么办。”

&ep;&ep;鹿鸣泽站起身摊开手:“如果你不需要治疗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问。”

&ep;&ep;他说完就不再管阿尔法了,自己走去锅边盛饭,鹿鸣泽能感觉到阿尔法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ep;&ep;“是敏感剂。”

&ep;&ep;鹿鸣泽眨巴一下眼睛,回过头看向他,阿尔法便清清楚楚地又说了一次:“是敏感剂的注射针孔。”

&ep;&ep;鹿鸣泽微微瞪大眼睛:“敏感剂?从字面意思理解,它的作用是……”

&ep;&ep;“使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深刻。”

&ep;&ep;阿尔法眼神微妙地盯着他说道:“不论是痛感还是快感。”

&ep;&ep;鹿鸣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

&ep;&ep;这回轮到阿尔法惊讶了:“你居然没听说过敏感剂吗?虽然这种新型药物现在只用于军部,但是信息这么发达,即使跟军部没关系的人也不应该对它完全陌生。”

&ep;&ep;“信息发达那是说的别的星球,你来斯诺星也有几天了,就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

&ep;&ep;鹿鸣泽冷笑一声:“别说是用在军部的新药,就是旧药我们也不知道。这里连电视都没有,广播电台只收得到政府台,从哪知道那些花边新闻。”

&ep;&ep;阿尔法抱歉地说:“来这里几天不是被抢劫就是被追,我还没来得及观察。”

&ep;&ep;鹿鸣泽将饭菜盛出来放到桌上:“那我现在告诉你好了,我们这里,人人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小爷是无法体会广大基层劳动人民的辛酸苦辣的。”

&ep;&ep;阿尔法听出他的怨念,忍不住笑道:“我现在跟你一样,生活在这颗星球……不要这么排外。”

&ep;&ep;“成成成,我不排外,也不仇富……啧,那你被注射的所谓敏感剂,有没有什么禁忌啊,知不知道跟哪些药相克,全都告诉我。膝盖伤很严重,再不消肿腿就废了,还有手指,等会儿得上个夹板,都要用到药。”

&ep;&ep;阿尔法下意识摸了自己的膝盖一把,微微低下头:“敏感剂的效用期已经过了,会被身体代谢掉,你可以随便用药,没关系的。”

&ep;&ep;鹿鸣泽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话里好像有深意,他鬼使神差地问:“敏感剂的种类有什么不同?”

&ep;&ep;阿尔法叹息着说:“是有些,按效期分短期和长期的,按效果,分两倍体感,五倍体感,十倍体感……”

&ep;&ep;——效期越短,体感越强?

&ep;&ep;鹿鸣泽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这位小公子好像不是普通的流窜犯啊,即使是逃家的禁脔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而且敏感剂这种东西,怎么想都觉得是用在逼供上……

&ep;&ep;阿尔法像是看透了鹿鸣泽的想法,他脸上快速闪过尴尬的表情,后温柔地看着他:“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自由了。”

&ep;&ep;——这简直相当于变相承认了鹿鸣泽的猜测。

&ep;&ep;“喀喇。”

&ep;&ep;鹿鸣泽听到了自己被萌到的声音。

&ep;&ep;他拿这种坚强又柔软的人最没办法,尤其对方经历这么凄惨,简直让鹿鸣泽父爱爆炸。他叹口气,从锅里盛出一大碗土豆猪肉,又拨了一些韭菜炒鸡蛋进去,走到阿尔法身边侧身坐在床上。

&ep;&ep;鹿鸣泽把碗递给他:“等会儿我试试给你的腿消肿,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

&ep;&ep;阿尔法有些难为情:“饿了……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ep;&ep;鹿鸣泽看着阿尔法乖乖点头的样子,脑子里轰得一声,像炸了个烟花,又被萌了一下。他喜欢他的坦诚,对这样乖巧又讨人喜欢的孩子……实在没什么抵抗力。

&ep;&ep;鹿鸣泽藏在头发后面的耳朵浮起一层红色:“咳!举手之劳,那什么,你跟别人一样,叫我鹿吧。”

&ep;&ep;“我叫你鹿鸣泽会比较特立独行吗?”

&ep;&ep;阿尔法笑着伸手去端碗,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还是他手指的骨头断了不灵活,他的手轻轻覆在鹿鸣泽手背上,温热感从相贴的皮肤间传过来,两个人看着彼此同时愣在那里。

&ep;&ep;还是阿尔法反应比较快,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换了另外一只接住碗,垂下眼睛轻声问:“不好意思,能给我餐具吗。”

&ep;&ep;“喔……喔对!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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