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寿宴上的锦歌姑娘,当真是眼前的锦歌姑娘么?”慕容无心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在床底下定定地停留了几秒,突然地转过头来,望着莫锦歌说道。

&ep;&ep;莫忆苍往里缩了缩,心里是极其的不舒服,却怎么也又不明白慕容无心来找锦歌姑娘是为哪般。

&ep;&ep;莫锦歌心突然地漏掉一拍,只觉得惊慌,莫不是为了寿宴掉包的事情?可是,戳穿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定定看着慕容无心,又不觉得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问道,“王爷有何事,不妨直说。”

&ep;&ep;“无事,久仰锦歌姑娘大名,却一直不得见,特地来拜访而已。”慕容无心嘴角轻笑,随手翻开了一个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地说道。

&ep;&ep;“锦歌的荣幸,其实锦歌也不过是普通女子罢了。那,见也见了,王爷请回吧,以免耽误了王爷的事。”只不过是几句话的交流,莫锦歌便从心底里对这个善变的男子感到些许畏惧。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言语间只觉得他将自己谜一样的深埋,又在谈话间轻易地将对方的秘密挖空了一般。

&ep;&ep;每一句话,看似调笑,却都带有目的性。这般看来,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是个贪图权贵,迷恋美色的不堪王爷,反而,她却觉得他腹黑的厉害,比泽轩更甚。若是让他看出了自己的细作身份,怕是会给泽轩带来不便,还是躲避的好。

&ep;&ep;“锦歌姑娘就是这般对待本王爷的么?真是让本王伤心啊,看样子,本王果然还是抵不过太子爷啊。”慕容无心没有闻言,放下茶水,只是摇头,脸上尽是无奈,啧啧叹道,却让莫锦歌心更加的慌了起来。

&ep;&ep;“锦歌不敢。”莫锦歌赶紧提起茶壶,替慕容无心斟上茶水,诺诺回道。

&ep;&ep;叩叩叩……

&ep;&ep;“王,王爷,太子殿下来了。”就当莫锦歌正在犹豫如何打发走他时,门外又响起了何花姨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何花姨似乎有些怯怯地,不再有刚才的兴奋,言语中充满了为难。

&ep;&ep;“啊,说到南康,南康便到了。”慕容无心看了一眼斟茶的莫锦歌,那茶水都已经溢出了茶杯,她仿佛不知一般。慕容无心只是笑,却没有责备于她,只是缓缓起身,踱到门前给慕容南康开了门。

&ep;&ep;门外是慕容南康那皱起的脸,他显然是生气的。生谁的气?当然是他慕容无心,竟然胆大包天来找他的女人。慕容无心噙着笑意看着慕容南康,有些玩味地开口,“殿下,真巧,你也来看锦歌姑娘?”

&ep;&ep;莫锦歌也在刹那回神,这才发现茶水洒了一桌,赶忙放下茶壶收拾着茶桌。

&ep;&ep;“关你什么事!”慕容南康受杨皇后的影响,自幼便以为这个哥哥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对他没有一丝好感,现在他又瞄上了自己的锦歌姑娘,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他对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的语气。白了慕容无心一眼,继而有些迫切地往里头探望,见锦歌慌乱地擦拭着茶桌,以为她受了欺负,不由得一惊,擦过慕容无心,匆匆冲了进去,关切地问道,“锦歌怎么了?”

&ep;&ep;“无事无事……锦歌不小心把茶水给弄撒了。幸好没有打湿王爷的衣裳。”莫锦歌见了慕容南康,这才舒了一口气,因为,他是个最好的挡箭牌。

&ep;&ep;慕容无心较有兴趣地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心中了然,也不枉来这一趟了。虽然寿宴上未能见到真正的锦歌姑娘,但他从慕容南康的行为语气中大概知晓了他二人的关系,如今看来,猜测定然是没错的了,这锦歌姑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ep;&ep;既然已经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慕容无心也不想在这遭慕容南康的白眼与无视。他几步跨出门外,拱手对慕容南康说道,“也罢,既然太子殿下来了,无心便不打扰了二位了。”

&ep;&ep;慕容南康自然是没有搭理他的,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而已,甚至连头都懒得转过去看他一下。

&ep;&ep;而慕容无心自然也是知道这般结果的。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床底,其实自己也只是猜测莫忆苍是否有躲在里面而已,但他却不想再去证实什么了,因为就算证实了也不过是徒遭尴尬罢了。于是他又再次开口对莫锦歌说道,“不过还得劳烦锦歌姑娘转告一下莫忆苍,那两株柳树,本王今早已经派人连根拔了。”

&ep;&ep;莫忆苍躲在床底,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好不容易才筑起来的心理防线再次分崩离析,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低陷入了手心,也不能抑制自己因为气氛而忍不住的颤抖。她只觉得此刻突然地没有了伤心欲绝,只有直冲脑门的怒火。自己当初简直是瞎了眼睛,竟然等这样一个人等了十年之久,狠心的连一丝活路也不肯给她,这般的绝情,也迅速加快了她对他的绝望与仇恨。

&ep;&ep;莫锦歌半响不知如何回话,慕容无心这句话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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