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虐我,我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可我那时候不甘心啊,我冲着方志军冷笑了一声,“那个啤酒瓶是我砸的,让你不能做男人的事儿是我干的。你不是想要抓凶手报仇吗?我就在这里,有本事冲我来呀!”

我以为说出了真相,方志军就会放过薛子豪。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整个人被怒火包围了,他伸手狠狠地甩了我两个耳光,又抬起脚踹了我几下,“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对你已经够好了,你他妈竟然敢这样对我。”

他打我,打的我遍体鳞伤,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希望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的身上,无论多痛,我始终保持着那副冷面孔,我继续用最恶毒的话刺激着他。

“对我好?方志军,你别忘了,你就是个恶魔。要不是因为你有几个臭钱,你以为我秦桑会靠近你?我现在真是后悔啊,当时怎么就没一刀杀了你。”

我盯着他,说出的话就像是利刃一样狠狠地戳痛着他。他怒不可竭,用尽身的力气揍我。

“你这个贱女人,真是该死。我要杀了你。”

我真希望他能杀了我啊,那样,薛子豪就不会承受他非人的折磨。

见他暴怒,我以为他上了当,又接着说道,“你不能做男人了,我真是开心。你那玩意儿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摆设了。方志军,我要是你,宁愿去死啊!”

呵,他这样的恶魔,怎么会去死啊?他只会让人生不如死啊,我那时候天真到了极致。

他打了我,不解气。

叉着腰在原地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想着法子要严惩我,“你这个贱人,我不能放过你。”

他那双滴溜溜的眼圈迅速的转动着,而后伸手冲着手下命令,“把他给我绑起来!”

他一声令下,薛子豪便被人捆绑了起来。可怜他此刻昏迷不醒,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那些人将他绑在烂尾楼的柱子上,他耷拉着脑袋,任人欺辱。

气急败坏的方志军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拽住我的头发就把我拖到了一边,“贱人,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们这对狗男女,都他妈该生不如死。”

他咆哮着,命人将我跟一块大石头绑在一起。那块石头可真是沉啊,我扭动着身体,动弹不得,活活落了个身不由己。

他又命人扒了薛子豪的衣服,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他。

我叫喊着薛子豪的名字,可是他醒不过来,那时候我真是绝望啊,我挣扎着想要靠近他,可是身后那块大石头纹丝不动。

世上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你想要救的人就在眼前,可你却分身乏术、无能为力。

我眼底的泪开始泛滥,方志军看到我这个样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开花了。他的阴险又升了级,“既然这个女人让我不能做男人了,那我也让你们尝尝同样的滋味,妈了个巴子,老子真是便宜你们了!”

他恶狠狠的臭骂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桶肉酱,照着薛子豪的身体就泼了过去。

我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羞辱薛子豪。可我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惊慌失措。

“去,把那条大狼狗给牵来!”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开始行动,我听到了狼狗咆哮的声音。

那一刻,我是真的吓坏了,我跪在地上拼命的求方志军,我说,“方总,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您,您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求您,放了他好吗?”

无论我怎么求方志军,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站在那里笑得异常的邪魅,“秦桑,这是你自找的,跟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你既然要自不量力,那就好好欣赏这出大戏。我那条狼狗啊,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它平生最喜欢吃的就是肉酱,你说,它要是扑过去,结果会怎样?”

“方志军,你个变态!”我大骂,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那条大狼狗被人牵了过来,看样子异常的凶猛,它闻到了肉酱的味道,跳跃着,扑腾着,咆哮着,兴奋到了极致。

方志军在狗绳的末端也栓上了一块大石头,他伸手抚摸着狂躁不安的狗脑袋,微笑着冲我说道,“是你救他,还是让狗吃了他,秦桑,听天由命吧!”

“求你放了他,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狗的咆哮声盖住了我的声音,方志军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腆着肚子,笑得肆意妄为。

“冤有头,债有主,秦桑,这都是你惹的祸。”

是啊,这是我惹的祸,可为什么要让薛子豪承担后果?

我和那条饿疯了的狼狗一样狂傲不安,它血红着眼睛想要靠近薛子豪,贪婪的盯着他身上的肉酱,猩红的舌头滴着唾液。

我也血红着眼睛死命盯着它,我那时候想,如果它敢伤害薛子豪,我一定会生吞活剥了它。

黑色的夜空下,在这栋荒无人烟的烂尾楼里,我和一条狗对峙,疯了一般拼命的咆哮。

我呼唤着薛子豪的名字,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那块石头一动不动。但可怕的是,我拽不动那块石头,可那条狼狗的力气好似比我大,我听到它身后那块巨石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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