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个要发布收费吗?”

他顿了一下,摇头道:“我只是想帮助一些人,没想靠这个赚钱。”

姜宴眼里的崇拜和景仰又浓烈了一些。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有职业道德,有社会责任感,原则性很强,对钱财名利不屑一顾。她弯唇笑了笑,忽然觉得,喜欢上薛昭,大概是她迄今为止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

由于外婆需要人照顾,姜宴最近又接了一个工程装修的大单子,不得已之下只好把笔记本电脑和各种材料都搬到了外婆的病房来。

“姜宴!”

正当她抱了满怀的东西艰难的走向病房时,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回头一看果然是薛昭。

她停下脚步,喘了喘粗气问道:“什么事?”

薛昭扬了扬手上精致的小纸袋,“你的丝巾干洗好了,我拿来还你。”

“这个啊……可是我现在腾不出手来拿了。”姜宴为难的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对他道:“干脆你直接帮我系到脖子上来吧,反正这丝巾本来就是用来搭我今天这件衣服的。”

“那好吧。”

薛昭点点头,从纸袋里拿出丝巾,向前两步靠近她,展开丝巾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比划了两下,好半天才找了一个比较好看的角度。

他身上仍然有着她熟悉的薄荷香,干爽而又清冽,像他这个人一样。还有就是他代表性的来苏水味,以前她总觉得这个味道呛的刺鼻,可她现在却当做是他的象征。大约是因为他的手指长期浸泡消□□水的原因,所以指腹上有些粗糙,从她脖子上擦过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凉意。

尤其是他在为她整理衣领后面的时候,脸会微微凑上去了一点,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和耳朵上,甚至还不经意的从她脸颊上蹭了一下。他的脸上还有细密的胡渣,从她脸颊娇嫩的皮肤上擦过的时候微微有一点疼,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酥麻感。这就是古人所说的耳鬓厮磨吗?

她还记得高中时候学这个成语时,注释上是这样解释的:耳鬓厮磨,形容亲密相处的场景,多指恋人之间的亲昵。她想着想着,忽然就忍不住红了脸。

“好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就在姜宴还沉浸在这样美好的场景中时,薛昭已经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脸上有一丝可疑的别扭,粗声道:“我没给别人系过丝巾,可能系的不太好看,你回去自己再调整一下吧。”他从来不知道一条丝巾居然这么难系,比他打领带都难,怎么都系不好,最后只好大致弄了一下。

他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也就是说她是第一个?

想到这儿,姜宴又忍不住开心起来。她大概是太不争气了,只是这样小小的接触,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她以前还从未想过,自己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而牵引。

“咳咳!”

一个略带戏谑女声打破了暧昧不明的气氛,姜宴转头看过去,发现吴桐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她,臂弯里还圈着一束花。

姜宴把手里的书放在地上,佯装淡定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外婆啊。”吴桐冲她挑眉,又转头对薛昭说:“顺便来问问薛医生,之前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