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今日即愿与老爷坦陈相待,吐露心中肺腑之言,今后但凡老爷有命,无有不从。”李卿卿自然听得出缘自新最后那一句话是故意说来调戏她的。她也不妨借着话风,表一表自己的心迹。以后便是风雨共同舟的人了。

“其实,我还是想知道一点,你们缘聚斋到底对我了解多少?”这李卿卿的聪慧在这几番交谈之中可见一斑,若是谁低估了她,一定是要吃大亏的。所以此时缘自新囫囵的问出此话,若是此女心机不似城府,也不堪大事。

“老爷这是…呵呵,也好,不过奴家又口渴了呢。”李卿卿自然是明白了缘自新话中的含义。他所问的已然是武家的机密了。

缘自新听了李卿卿的话,他笑了。虽然李卿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缘自新知道,她一定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卿儿将自己的茶杯摔飞在地,此时又言口渴,无非是想看看我是否能把她当成自家人。

一家人不吃两家饭,何况乎一个茶杯。缘自新用自己的茶杯接满了一杯茶水,递交给李卿卿。

李卿卿接过却是未喝,开口道“老爷应是离京之时引得了武家的注目,在武家的密存之中,自从老爷更名为石子缚后,每一日的行为举止皆记录在册,而且甚为详尽…”

“锦城三大家族中你们不仅安插了人手,还渗透进了高层?好一个道路上霸主,客栈中的名斋。不曾想你们缘聚斋也所图不小啊…”缘自新听着李卿卿的话语,虽然还是温情似风,可是这风却引得缘自新后脑勺直冷。再细细想来,这十多年过的日子,竟然无时无刻不在别人的注视之中。

“那我的真名?!”缘自新咬着牙齿问道。

“除了斋主无人知晓,此乃斋中绝密,不曾留有任何记录!”李卿卿是真的有点慌了,她猜的果然没错,这石子缚的前身怕是更为惊人。刚才那杯茶水她没喝,是不知道她自己是否能安心下咽。

缘自新见这李卿卿两脸上的一丝慌乱不似作假,而此时,也是躬身弯腰,又把他刚递过去的茶水,双手奉在她的面前。

“哈哈哈,有些胆识,而且聪慧过人,你这样的女子他们缘聚斋是失去了一宝啊。”缘自新自然是猜测到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又到这京都之中种种,缘聚斋若是不了解前因后果,如何做得安排,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好让她知道一下以后两人的关系。

李卿卿再此将缘自新给他倒的那杯茶水奉回,可见女子心中还是不能对缘自新完的信任。缘自新大笑之后,伸手扶起了李卿卿,还将她的双手推回。

“老爷,你吓我!”李卿卿听了缘自新的笑声,也是立马反应过来了,娇嗔道。刚才那一出可是真的给她吓了一跳。

“那还不快喝口水,压压惊。”缘自新听着李卿卿的话语,笑的更是开心。

李卿卿看了看这杯中茶,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即然当时连面纱都为他揭了,又何妨这一杯茶水。李卿卿也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颇为潇洒的喝下杯中茶水,也笑了起来,好似一种解脱。

“卿儿,可还有话与我说?”缘自新想着今晚之后,自己在这京中若是得闲,也能享享那天伦之乐了。

“老爷啊,武亦凡对老爷进京有两种猜想,也是为了求证他的猜想,故而我伺候在老爷身侧。”或是此时,李卿卿的心从此便有了依靠。

“武亦凡第一种猜想,便是迎合当前朝局,正值立储之际,老爷想参活一二,这二来嘛,是老爷也发现了,这成仙机缘隐显京都,此次表为朝中事情而归,实则是为了这仙道而来。”其实这话要比刚才那些更为紧要,可是如今两人却皆是平淡。一个人仿佛平静的说着家常,一个人仿佛眯着眼听着小曲。

“你可觉得世上有仙?”缘自新也是又提出了灵魂一问。

“奴家怎可知晓这等事情。仙字何解,奴家都不曾明白。只是知道我朝曾有那争仙大会,拔得头名的便被封为仙人。那样的仙不还是人?是人便是非仙啊?”李卿卿在缘聚斋中也是见多识广了,也不加遮掩的说出了他心中的所想。

“仙字何解,是个好问题。”缘自新又笑了,笑的洒然。缘自新自己都没有发现,今晚的他如此爱笑。

“仙机仙缘,企是我等女子之辈可以窥探的,莫不是老爷真的是为了求仙而来的?”李卿卿还是问出了她应该问的话。

“你需要一个答案?”缘自新想着,今晚这一系列的事情,都皆是为了这一问而做的铺垫。

李卿卿眼神很是恳切的点点头。她真的很需要一个答案,助她的家族,助她自己的人生!

“好,我送你一言。你如实转告即可。天地本无仙,我是第一仙!当世所存之仙,皆为伪仙!”缘自新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李卿卿听罢,站起身来,双膝跪地,一个头便磕到地上,声音似钟,直击缘自新的心门。缘自新虽是一言,对她来说却是恩同再造。武家要的不过就是如此一句…

“夜深了,咱们到底如何休息,卿儿且快些发话。”缘自新也没有去扶她,李卿卿也都没等他去扶,自己也就站起来了。

“房中无其他可休息之处,自然须得同床共枕了。”

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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