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抱住她,胃部传来的剧痛终于让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恍惚间,梦见赵婷抱我上了房车,诱惑的红唇轻吻了我的侧脸。

……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自己以在婷姐房车中。睁开朦胧的双眼,一身白裙子的赵婷翘着二郎腿坐在我一米远的地方抽烟。

阳光透过房车玻璃温暖着她的肩,乌黑的发丝反射着耀眼的光。

我起身想过去抱她,上腹却传来剧痛,身体失去平衡,从床上翻倒在地。

我爬过去,仿佛是捡了宝一样,抱住她如玉般的小腿,“姐姐,。”

“还疼吗?”赵婷没有反抗,任由我抱着。

“不疼,不要踢伤你的脚就行。”我用鼻子蹭着她的脚踝说。

“油嘴滑舌。”赵婷吐了口烟。

我吻住她的脚趾,一路向上,赵婷面无表情,不反抗,也不迎合。

我来到了想来的地方,赵婷身体一抖,抬手阻止了我。

“张嘴。”赵婷。

我从裙子里探出头,微张着下巴,赵婷将烟头放在我嘴里。火星在舌头上烫过,发出呲呲的响声。

“小梦,弟弟,你还想要我吗?”赵婷。

我吞掉烟头,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赵婷挑衅着扬起黛眉。

我扑倒她怀里,如同古堡那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筋疲力竭,疼痛与快乐的交织。

赵婷好像在发泄自己的委屈,整个过程都很疯狂。

风雨过后,赵婷重新披上洁白的裙子,她再次点起一支烟,走到车窗前、仰望太阳缓缓的说,“弟弟,你觉得我变了吗?”

我挣扎着站起身,从身后抱住她的腰,“没有,你永远都是这么美。都是我最爱的姐姐。”

“可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赵婷低头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好不回答。

赵婷在我怀里转了一圈正对我,“弟弟,快三年了。这三年我对你不忘初心,但你爱的人已经不是我。”

我鼻子发酸,但还是忍着没把泪水流出来。赵婷缓缓脱离我的怀抱,“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以后我会嫁人,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但我们至少都曾经拥有过彼此。”

“姐姐。”我轻声说。

赵婷退后几步,幽幽的说,“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会把你女儿治好,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的生母。”

我望着决绝的她,心中像被掇刀划过,疼的压抑又抓狂。

赵婷美眸波光流转,能感受到她的心疼,她的不舍。但她还是没有再回到我的怀抱。“不用难过,雨微那颗心还活着,你去找她吧。”

说完,赵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出房车。我没有去追,婷姐的脾气我了解,如果是她执意放弃,就算把她绑起来也是徒劳。

我无力的坐在床头,没等我想明白下一步怎么走,蓝凤和纳兰云雪悄然走进房车。我此刻衣不遮、体,但也惊慌。

纳兰云雪,我什么样子她没见过?蓝凤就更别提了,我的女人,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赵权已经没事了,赵婷让我们带你离开。”纳兰云雪找了件衣服给我盖上。

我抽了抽鼻子,“你们说我该走吗?”

“该不该走,我说不好。但想不想走却是你的事儿。”蓝凤。

“我该怎么做?你们说我该怎么做?”我茫然的问。

蓝凤摸了摸我的头,“我应该还会来找你。谋事在人,其他一切顺其自然吧。”

“也对,赵婷应该还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只不过她心里有道坎,需要自己去过。等她想通了,你们俩还是好姐弟。”纳兰云雪意味深长的说。

我沉下眸,“我给她时间,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做一件事。”

“你这次重创赵家,瑞思特在东北产业部抛售,而且价格很低。收购他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人。”蓝凤是最了解我的人,一眼就猜出我要干嘛。

这次我能血洗赵家,背后一定有一个推手。它操控一切,就是让我扫平东北的势力,自己一家独霸。那现在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利用我摧毁一切的幕后黑手。

“想做什么就做。蓝影教,就是你的后盾。”纳兰云雪。

我站起身,直视着太阳说,“好,咱们回家。”

……

三天后,冰城。我提着镇海刃,蓝凤,纳兰云雪在左,蓝芝蓝悦在右,上百个蓝影子跟随,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曾经工作过的瑞思特宾馆。这里已被神秘人收购,老板不知是何人?

我一路向上,踹翻几个拦路的保安,来到宾馆顶层办公室。

赵婷曾在这里办公,我们也曾在此打闹谈心。

吸了口气,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原本赵婷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单眼皮,戏谑的眸,我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因为这个人我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好久不见。”女人笑道。

“孟青儿,你就是收购瑞思特的神秘人?”我。

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正是大忽悠,孟青儿。难道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带这么多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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