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享做的决定,已经明显到无须言语赘述。

利好消息是,一个盛装舞步运动员的运动生涯,要比别的项目长很多,2024也并不算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未来。

利空消息是,一个运动员的最佳竞技状态,也有可能是天上划过的流行,绚丽过后,就是永久的黑暗。

放弃2020东京奥运,对于宦享个人来说,一定不会是一个能令人心生愉悦的决定。

“宦享哥哥,你就是样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少个几站的积分无所谓,是吧?”

“原来你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争取呀?”

“国家队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思进取的运动员呀?”

“直接开除好了呀~”

齐小遇同学送给宦享哥哥一个写满了鄙视的眼神。

“我转籍的事情,刚刚才处理完,国家马术队的领导,也在一起想办法帮我组建团队。”

“我当然也希望可以带着自己的坐骑征战2020年的东京奥运。”

“但这么多现实的问题摆在那里,也不是我想着要一步登天,就能直接登上去的,你说是不是?”

2017-2018年,宦享的成绩非常的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丹麦国家队也不会有意招揽他。

可是,宦享的成绩,是和丹麦的团队以及十匹马一起完成的。

现在团队没有了,马也只剩下本色信仰这“一棵独苗”了。

本色信仰是宦享之前所有马里面调教程度最高的马。

在高额奖金的激励下,丹麦团队不遗余力地让本色信仰保持最佳竞技状态。

如果不知道本色信仰有这么多的暗伤,宦享或许还能尽可能多地参加积分赛。

然而,本色信仰身体的实际状况,显然不允许再继续参加高强度、高频率的比赛。

齐小遇同学没有办法一下子想到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对大哥哥的鞭策:

“你不登一下天看看,怎么知道自己登不上去?”

“在马的分类还超过四十七种的时候,又有谁想过天上会有飞机?”

“登不登得上去是一回事,有没有努力攀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是不是?”

又到了齐老师上课的时间,用的还是宦享刚刚反问她的句式。

“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了。”

“我怎么你比我更像是中国马术队的一员呢?”

“要不把你也招进国家盛装舞步队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认为团队强才是真的强的宦享大哥哥,不放过拉拢任何一个优秀的中国盛装舞步运动员的机会。

“切~国家马术队好像已经有队长了吧,而且那个人也明显不是你,国家队的队员,哪能是你说招就招的呀?就算是队长都没有这个权力吧。”

小遇遇才不要把大哥哥的玩笑当成是真的。

从小和帅爸爸一起看奥运长大的齐小遇同学,对国字头运动员生活的理解,都是差不多的。

“在盛装舞步这个小项上面,我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发言权的。”

“招不招得进来是一回事,有没有想要被征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是不是?”宦享的眼神开始闪耀灼灼的光芒。

一种殷切的期望,直接齐遇的心灵。

齐遇下意识地想说好,但理智告诉小遇遇,她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像我这种只勉强练到了国际马联入门的圣·乔治级科目的,你就想要拉进国家队,这分明就是对国家马术队的不负责任,你说是不是?”

南半球初秋的清晨,“你说是不是”这个句式赢了。

“目前,中国内地盛装舞步最高级别的比赛就是圣·乔治级啊。”

“像运会和国锦标赛这样的,国内级别最高的盛装舞步比赛,都有采用圣·乔治科目。”

“你本身就已经有了圣·乔治级,再加上摇滚伏尔甘的加持,入选国家马术盛装舞步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宦享客观的分析了一下现状。

“呵呵哒,早上是谁说,自己曾经拒绝过国家马术队的邀约,还说’一个三星级的骑手,就这么回国,能给国家马术队带来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双重标准了?”

“小遇遇可是连三星的标准都还没有达到呀,所谓的的圣·乔治级,本来就是在心肝小匠匠的加持下才拿到的。”

“这个级别,就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呀。”

齐遇做了一个在自己的头上画天花板的动作。

“你连系统的训练都没有做过,怎么就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极限了呢?”宦享并没有就此放弃。

“谁告诉你我没有系统训练过的?”齐小遇同学提出异议。

“Ada。”宦享回答得很干脆,还直接用手掌指向了Ada,有点像是非常绅士的邀请动作。

摊开两只手,表示自己有点无辜躺枪的Ada,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种被出卖了的感觉。

“我要是没有系统地自学过,哪里有可能去参加比赛?”齐遇对于系统的理解,显然和宦享的理解是不一致的。

齐遇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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