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爹的力气极大,没有人能拦得住。

大伯紧紧把我爹禁锢了不到一秒,就被我爹一脚踹开。

我爹转头看着大伯和爷爷,怒吼道:“他才不是我儿子,老爹,你忘了吗,我小时候调皮,从树上掉下来摔了卵蛋,我根本就不能生育,是你,是你跟我媳妇扒灰生下来就这么个孽种,我砍死你们!”

我爹说着,就拿着大斧子,朝着大伯和爷爷劈砍过去,他的力气极大,谁都无法近身。

爷爷把我放到了安的地方,大伯连忙冲上前去,手上拿着一个石块,一下子砸在了我爹的后脑勺。

我爹停下了动作,后脑勺处鲜血汩汩,但却没有放下手中的斧头,而是转头直愣愣的看着我大伯。

大伯一时间慌了,看了看手中的石块,又飞快的把它丢到地上:“不是我砸的。”

我爹拿着斧子立马追着大伯砍,大伯扭头就跑,爷爷大吼一声:“这家伙被鬼上身了,老大家的,你先坚持一会儿。”

大伯常年不运动,四五十岁的人了,长着一个啤酒肚,跑得那叫一个气喘吁吁:“三爷,你可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爷爷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里面放着朱砂,他拿出了一点,在自己的手心里面画了一个图,我看不太清楚,紧接着爷爷就朝着我爹的方向扑了过去。

在我爹的脑门上摁了一下。

我爹立马停住了动作,我拿着手电筒,朝着我爹的脑门处照了过去,就发现我爹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圆圈儿,这个图案我之前见过,是太极阴阳鱼的图案。

那阴阳鱼贴在我爹的脑门上,我爹牙眦俱裂,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似乎有什么怨恨,想要发泄出来,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然而紧接着,我看见我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脸在手电筒之下照射的非常清楚,这是魏老三,我的三伯。

我三伯站在我爹的身后,把脚放在我爹的脚下,难怪我爹一直都掂着脚走路,原来三伯一直都站在他的身后,三伯抓着我爹的手,他们两个一起抓着那个长长的斧头。

被我们发现,三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三伯死死地盯着我爷爷,就像是看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似的,冲着他说道:“没想到你一个臭木匠,还真有点本事。”

三伯说话的时候,是借着我爹的嘴说出来的,我爹嘴唇微动,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三伯的。

“魏老三,我知道,你的死跟我们有关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过来害我的儿子,害我孙子,你别以为我是吃素的。”爷爷一面说着,一面从怀中拿出了一些黄纸。

三伯看到那些黄纸,脸色变得狰狞,突然又笑了:“就凭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收拾我?做梦呢吧。”

三伯一面说着,一面高声尖笑:“不光他们要死,你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唯独我可以活着,他不是你最宝贝的儿子吗?我要借你儿子的命,我还没活够呢。”

爷爷脸色变了:“你不过就是一乡下的泥腿子,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看到我爹的额头上部都是虚汗,这些汗水出现的时候,将我爷爷留下来的太极阴阳鱼的图案,冲淡了不少,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大伯在旁边特别的着急,冲着我爷爷说:“怎么办?被鬼上身的时间长了,正常人都会变成个傻子。”

“你放心吧,他绝对没这个机会的。”爷爷在一旁说。

爷爷把手中拿出来的那张黄纸,朝着我爹的胸口拍了过去。

我爹浑身颤.抖,接着就栽倒在了地上,大伯连忙冲上前去,将我爹抱在了怀里,然而,三伯在消失之前,冲着我爷爷笑:“你放心,你会死,所有人都会死,你们将会在阴曹地府见面,这是那个人托我告诉你的。”

爷爷眉头紧皱,顷刻间变的脸色煞白。

这也让我十分好奇,所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临走的时候,爷爷又让我跪在我娘的坟前,我们一同给我娘烧纸,上祭品,烧香,叩首。这一系列的动作之下,并没有看见什么阴风。

我大伯是个挺迷信的人,跪在我娘的坟前,双手合十,不停的唠叨:“子阳他娘,从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好,但你现在已经走了,能不能入土为安,好好保佑这一家子。”

爷爷笑道:“你跟她商量什么?要怪就怪那不争气的兔崽子。”

爷爷一面说着,一面整理那些祭品。

然而就在此时,爷爷似乎在坟前发现了什么,突然之间把那些祭品都丢到了一旁,用手不停的刨坟。

我和大伯傻眼了,大伯迅速的拿起了之前爷爷丢在一旁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朱砂,歪歪扭扭的在自己的手上画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图案,然后冲着我说道:“魏子阳,快拉住你爷爷,他被鬼上身了。”

我大伯是打算如法炮制,在我爷爷的脑门上,也应下这太极阴阳鱼的图案。

然而我爷爷却清醒很多:“别废话了,子阳他娘的坟墓,让人动了手脚,快点过来给我帮忙。”

大伯这才讪讪的放下了手中的朱砂,转头拍了拍我的脑袋,冲我说道:“咳咳,子阳,别怕啊。”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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