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看向医药箱的当口,苏依然迅速抬起手,银针在烛光里闪了一下光,她对准穴位,毫不犹豫扎上了阎王的身体。

那如神一般的身体瞬间轰然倒地。

苏依然抚了抚自己被掐红的脖子,因为这具身体自小养尊处优,所以皮肤格外娇嫩,被君凉丞这么一掐,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苏依然皱着眉,重重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君凉丞:“死男人,真恶毒。”

她蹲下来把了一下君凉丞的脉搏。

确定是自己知道的那种毒无疑,苏依然冷冷地勾了勾红唇。

落到她手里了,医者父母心,她可得好好给他看看才是。

次日一早。

月华阁里传来震天的摔东西声。

苏依然被君凉丞从被窝里拎起来,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俊逸流畅,可惜因为表情怒火朝天显得有些狰狞:“苏依然1

苏依然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还没睡醒,懒懒地看着他。

注意到他的怒火时,心底暗暗闪过些幸灾乐祸,面上还在佯装无知:“王爷这是怎么了?”

君凉丞冰冷的气息里是扑面而来的怒火。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苏依然没忍住悄悄勾了一下唇,又连忙轻咳了一声:“我没干什么。”

君凉丞咬牙切齿,按住苏依然瘦弱的肩膀,那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

苏依然把他从头往下打量了一番。

君凉丞面色恼怒凶神恶煞,衣衫不整,露出富有肌理的胸膛,那胸膛上有几处暧昧至极的划痕,底下裤子被她裁去一半,是精壮有力的小腿。

是谁看了都会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

何况是失去意识本来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的君凉丞。

君凉丞醒来发现自己被她玷污,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苏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轻轻地垂下眉:“昨夜为救王爷彻夜未眠,王爷今天竟然想置我于死地。”微微抬了下下巴,表情闪过倨傲,“我若是死了,怕您这病,也无人可医。”

君凉丞体内毒存三年之久,他身份高贵,权利又大,若是能治,何至于到现在呢,且这毒毒性烈的很,中毒者日日饱受疼痛,每月月中时,疼痛达到顶峰。

这么想来,苏依然看向君凉丞的目光倒是多了几分赞赏,毕竟这毒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君凉丞阴沉着的脸仿佛能掐出墨来,有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但是思虑过苏依然的话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舒畅了许多,没有平日那般疼,但后日就是月圆之时,本来今日应该比往日疼痛更多的。

君凉丞的目光不觉就变了几分,这蠢笨无知的女人,竟然真的会医术。

但是——

君凉丞如铁钳一般的手又捏上了苏依然纤细瘦弱的脖子:“谁教的你医术,派你来本王身边是何意?说1

冷意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苏依然翻了个白眼,或许是忌惮她的医术,君凉丞并未用大力气,但她脖颈上还是红的。

苏依然信誓旦旦又提醒他:“我背后没有人,但是你,再不解毒,怕是活不过今年。”

君凉丞眼神更加凌厉凶狠,空气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苏依然张着明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他,不见分毫心虚之色。

君凉丞才缓缓松开了手,下一秒拂袖而去:“找几名侍卫看好她,不许她出月华阁。”

“是。”

芦雪本来兴高采烈地想进来看看自家小姐和王爷圆房情况何如,听到这话人呆了几秒。

她紧张地小跑进来:“小姐,你怎么样了?”

里面,床榻干净整洁,苏依然坐在床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脖子。

这架势谁都猜出来昨夜有没有发生。

芦雪语气不免染了几分恼怒,但不敢大声:“王爷怎能如此伤您1

话刚落地,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话,惴惴不安看了一眼她,她连忙低下了头。

但往常一心只有摄政王的小姐今天好似没听到一样,对她并未责怪,懒洋洋转了个身,躺在床榻上。

“我再睡会儿,不要吵我。”

芦雪如蒙大赦,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苏依然,退了出去。

往常性情暴虐的小姐今日怎如此好说话?

苏依然想休息,但有人不想让她休息。

芦雪刚出去又进来禀报:“小姐,崔侧妃来了。”

苏依然打着哈欠起身,忽的想到什么,提醒道:“既然已经进了王府,就唤我王妃,莫因一些小规矩招了人陷害。”

又转而道:“她这大清早的就来找不快。”

芦雪自知自己言论有失,连忙应了。

但想到崔侧妃进来了,眉目染上愁容,哪里是崔侧妃来找不快,明明就是人家给咱来找不快了。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哟,这都几时了,姐姐怎得还未起来?”

苏依然起身兀自自行洗漱:“知道本王妃没起来,还傻颠颠的进来,我应该夸你礼数周全吗?”

崔菀姝一顿,恼道:“姐姐这话就不是了,纵使寻常人家此时也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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