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光芒:“那个叫做汉堡包的东西。”

“……食物。”不明所以的切嗣看了看手上的包装盒:“你要吃吗?”

后来他无数次后悔自己多的这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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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选择冬木最高的建筑作为据点,自然不是为了方便看风景,他所在的凯悦酒店第三十二层,除魔术结界和各种防护之外,还设置了一颗巨大的水晶球,用于接收位于冬木各处的侦查装置所传来的魔力信号。

如果一个魔法能够被科技手段实现,那么该魔法就会被称为魔术,同理可证,只要“魔法”这个概念还存在,那么所有科技手段达成的效果都可以用魔术来实现。

简单举个例子,比如那个叫卫宫切嗣的魔术师杀手,似乎对手上的枪械进行什么奇怪的改造,凡是被它击中的魔术师,大约有二十人左右,都再也无法使用魔术,就像魔术回路被完破坏了一样——这种效果,和Lancer那杆破魔的红蔷薇有什么区别吗。

至于说人类科学侧的最高成就,半个世纪前在日本炸开的那两个玩具?呵呵,不提作为时钟塔一流讲师的自己,就算是远坂时臣,用他那蹩脚的宝石魔术也能达成类似的效果,虽然花费上不一定承担得起。

虽然肯尼斯并没有把这些乡下的魔术师放在眼里,但哪怕最蹩脚的Servant比如Assassin,也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并对自己造成威胁,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力,那么他就勉强把自己华丽的炼金制品赐给这座渔村好了。

此时,巨大的水晶球上正显示着爱丽丝菲尔和Saber以及被她们称为林好的女孩在商店街散步的情形,这是安置在那里的留影水晶在数小时前传送回来的魔力影像。

“你看,索拉,这就是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和她召唤出来的Servant,那个轮椅上的小姑娘拥有令咒,应该是被她们捕获或者已经结盟了的Caster的Master。”肯尼斯殷勤地拉开椅子请自己的未婚妻入座。

“嗯哼。”女王大人偏头看了看那椅子,身边银光闪闪的Lancer立刻用手巾掸了掸灰,又挪了一下,索拉这才施施然坐下。

虽然自己的一切都可以给索拉,但月灵髓液那家伙在意外获得自我意识之后完不认自己多多少少还是令肯尼斯有些烦闷,不过,说不定形象完一样但被她彻底嫌弃的迪卢木多感到的郁闷会更多些?他看了眼在身后侍立的正版Lancer,对方面无表情。

“值得注意的是,Assassin们在发动攻击前已经潜伏了很久,而她们完没有发现,”肯尼斯控制着水晶球开始播放魔力影像,当黑衣的Assassin们出现在画面中时立刻用红圈标记出来。

“另外关于——”肯尼斯正想继续解说,却发现索拉莫名地掏出化妆镜照了照,于是顺势改口:“她们的容貌加起来也没有索拉你十分之一的美丽。”

“那当然……哼,我是在乎那种事的人吗?”索拉骄傲地收起小镜子,横了肯尼斯一眼:“继续。”

“呃,之后验证了那个魔术师杀手确实潜伏在附近。”肯尼斯在水晶球上划动手指,将画面快放到了她们遭遇Assassin突袭的时候:“虽然Assassin是被Saber的宝具所斩杀,但之前明显中了一枪而减速了。”

“嗯,你怎么说?Lancer?”索拉略一点头,目光转向肯尼斯身后的迪卢木多。

“她的剑以及剑身上的限制魔术已经被我看透了,如果遭遇将不会被她迷惑,索……女王大人。”Lancer垂头抚胸说道:“那个偷袭的暗器我也已经看清,它将无法对您和肯尼斯大人造成威胁。”

“既然如此,原定计划不变,那个Saber不是想诱敌吗?明天你就真刀真枪的和她打上一场,肯尼斯,你去辅助Lancer。”索拉做出指示:“我这边有露娜在,即使Assassin再次潜入也讨不了好。”

“是,我的女王,我将不惜性命保护您的安。”月灵髓液,不,露娜(luna)讲话所用的是骄傲而刚毅的年轻女性声音,由迪卢木多的外表说出来感觉十分诡异。

什么不惜性命……就算是Lancer也别想打败自己的得意造物,用于行动的魔力互相没有关联所以免疫红枪,本身并非肉体所以免疫黄枪,除非对军以上的等级宝具的直击,将包裹水银的魔力消除殆尽才有可能使它变回液态,即使这样,只要给自己补充魔力的机会,它就会重新恢复原状,真正毁灭它的办法,是用大型炼金阵将其彻底提纯变为普通水银,而那根本不可能在战斗中办到。

“露娜小姐,您是否能换一副外表?”Lancer皱着眉问道,他一时不知要如何称呼一名获得自我意识的魔术礼装,就当做两位主君的孩子好了。

“容我拒绝。”露娜毫不犹豫地回答:“普通的人形还不如我的本体有战斗力,目前只有你和Assassin的外形可用,而你的战斗力高出对方一筹。”

“那Saber呢?”肯尼斯也不怎么乐意一个年轻男性总是给自己的未婚妻献殷勤,即使明知“她”是女性也不行。

“她的外表看上去和普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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