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众人都被宋依依这番精妙的表演所震惊住了,就连高堂之上的皇上,心中也对他大为赞赏。

“你若是再能给我表演出几个节目来,朕也会赏你同样多的金银财宝,不仅如此,朕还能满足你两个要求。”

“此话当真?”宋依依一听皇上这么说,瞬间来了兴致。

“那是当然,难道朕说的话你也不信了吗?”

“当然不是,既然皇上这么大度,我也不好藏着掖着。”

宋依依俏皮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将舒贵人招呼了过来,两人又脸贴着脸,低语了一会儿。

只见宋依依这次直接自己进入到了笼子当中,舒贵人则负责将那黄色的罩子拉下来。

这下子外面的人都看不清楚这笼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舒贵人则拽着笼子转了两圈。

“这皇后娘娘怎么自己到笼子里面去了?这怎么表演啊?”

“不知道呀,难道方才是皇后娘娘将表演的秘诀传授给舒贵人了吗?”

“别瞎说了,如果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话,那你我岂不都能表演这般精妙绝伦的节目了吗?”

两位大臣话未说完,只见笼子上的罩子突然断裂,整个都掉落到了地上,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笼子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天哪,皇后娘娘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大活人就变没了?”

朝中大臣迷惑不已,范乞和皇上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各怀心思。

皇上担心的是皇后借着表演节目之时,掩人耳目、擅自逃跑。

范乞害怕是,这是皇上和皇后两人串通起来的,说不定此时皇后正赶往城外,搬来军队一举将他们剿灭。

两人平常水深火热,打得不可开交,可是现在面对这种情况却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对视一眼,纷纷起身走向了那个笼子里面。

两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就连笼子底部的瓷砖都敲敲打打了一番,就差把它掀开来去检查宋依依有没有遁地逃跑了,可是一翻搜索下来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看到。

“皇上……”

“北洲王……”

两人同时开口,看着空荡荡的笼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那些大臣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停都停不下来。

“皇上,北洲王,这场节目还没有表演完呢,烦请二位先下来吧!”

舒贵人俏皮的跳到他们面前,将他们二位请了出来,又将笼子关上,将罩子重新盖了上去。

众人的目光又被紧紧的吸引到了这笼子上面,仿佛下一秒这笼子里面就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那舒贵人又绕着笼子跑了两圈,随后停了下来,面朝众人。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动作。

笼子上的布赫然掉落在地,只见方才空荡荡的笼子里面,此时多了数十匹锦绸罗缎,都是从南原上好工匠用手织出来的上好料子。

范乞身为北洲人,向来穿的都是糙布粗衣,哪里见过这般柔顺的丝绸呢?

他将手伸进笼子里面,细细的抚摸着那些绫罗绸缎,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又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南原气候宜人,蚕丝繁盛,质量上乘,不知我们北洲何时能得老天眷顾,也能产出这样好的衣料。”

“北洲王若是喜欢,朕就赏给你了,等你们回到北州的时候,朕再送你们几箱子,我们南原牛马不及你们那里的壮硕,可是这手工艺品绝对是质量上乘。”

“那就多谢皇上了。”范乞倒也不客气,这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叼的道理。

于这些丝绸他是这样想的,于这南原皇后他也有这样的想法。

“好了好了,二位,表演刚刚进行到一半,最厉害的东西还没出来呢。”

宋依依躲在他设计的机关后面,听着二位在讨论着丝绸。不禁有些生气,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都已经变没了,却不见他们关心半分,现在却对这些丝绸颇为上心。

到时候一定要狠狠的吓唬吓唬他们才好。

宋依依这么想着,拿着手上那些腥红的颜料,在自己的脸上涂的更起劲了。

他猛地一照铜镜,连自己都要吓了一跳。

惨白惨白的脸上,流着两行血泪。一条又硬又长的吊死鬼舌头被她衔在口中,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大殿之中灯火通明,虽说这古代世界没有电灯,可是这些古人倒有智慧,发明了用水都浇不灭的油灯。

这油灯虽不敌电灯,可是在调节恐怖氛围的作用上,还是很不错的。

宋依依一手提着油灯,一手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涂抹着颜料。

一想到皇上被自己吓得屁股尿流的样子,他就心中一片雀跃。

正殿之中,舒贵人又重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仍旧是那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语,黄色罩子如秀发一般倾泻而下。

空荡的笼子里面便又出现了一样叫人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不知道呀,背对着咱们,也看不到他的正脸,看着好像是个人。”

朝臣们看着笼子里面一袭白衣,头发凌乱,背对着他们的那个人,不明所以……

正殿之中一片寂静,宋依依算好好时间,猛的转身,寂静的氛围如同黑夜破晓一般,瞬间将这寂静撕裂了一个口子。

喊叫声,求救声,在大殿当中此起彼伏,宋依依觉得待在笼子里面不起劲,便又冲了出去。

将那些大臣们吓得屁股尿流,却唯独没有吓到范乞和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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