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剑宸缓过了一口气,望向杜知卿那满是紧张的面容,见她如此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蔓延开了一丝喜悦。

虽然已经苏醒了过来,但体内却仍虚弱着,他轻轻眨了一下眼,气若游丝的对杜知卿道了两个字:“谢谢……”

简简两个字,却如同利刃一般重重的戳在了杜知卿的心上,一瞬间她又是自责,又是愧疚,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了下来,抱着莫剑宸哭泣:“你真是个傻子,平时那么精明,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偏偏变得愚蠢了。”

“我那是骗你的,你不知道吗,为什么感到冷了还不出来,为什么要在这里呆一夜,你看看你,现在都被伤成什么样了……”

她的泪水落在了莫剑宸的脸上,他从未见她如此伤心过,哪怕是小时候因为顽皮摔伤了腿,也没有这样哭泣过。

不曾想,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的哭泣,竟是为了自己。见她为了自己而这般哭泣,他心中是有几分窃喜的,可看她哭的这般梨花带雨,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的心疼。

“知卿妹妹,你别哭啊。”他抬起手,轻轻地为杜知卿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还说没事呢。”这一次,杜知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他推开,而是握住了他的那只手,继续啜泣,“这幽寒洞巨冷无比,没有人能受得了,你在这里冻了一夜,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被冰冻住了。”

“你为什么感到冷了还不出来,非要在这里受冻着吗,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莫剑宸不由自主的笑了下,反握住她的手:“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没事吗,是不是啊。你杜知卿不是一向最拔尖要强的吗,怎么遇到点小事说哭就哭呀?”

“本来我昨晚在那里还觉着挺冷的,但是挨了一晚的冻能换来现在这一刻啊,就算是被冻成冰块,也值得了。”

他说着又像杜知卿的怀里靠拢了拢,勾唇笑道:“能用这一晚上的挨冻,换得美人脸上的金豆豆,还能躺在美人怀里,享受着温香软玉,就算是冻死在这里,我这辈子也值得了。”

此言一出,杜知卿便立即瞪了他一眼,将他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你这个人还真的是本性难移,都这个时候了,还油嘴滑舌!”

殊不知,莫剑宸的身体还虚弱着,被他这样轻轻一推,竟险些栽倒过去。

“哎呀!”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

“哎,小心!”见状,杜知卿不由得一惊,连忙下意识的又扶住了他。

而莫剑宸却用力拥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挑眉一笑,在她耳畔说:“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是在乎着我的。”

“哼,死性不改!”杜志强也只是轻轻瞪了他一眼,口中嘟囔着一句,这一次任由他抱住了自己,没有再将他推开。

虽然她口上还是这般说着的,可是心里都明白,莫剑宸并非故意轻薄她,与她这般调侃玩笑,只不过是在安慰她,不想让她再为之难过自责罢了。

可是他那苍白的脸色是骗不了人的,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元气大伤,她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愧疚自责。

望着他那苍白的面孔,杜知卿忍不住愧疚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唉,你伤了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我再为你运功调息一下吧!”

“不用的,知卿妹妹。”莫剑宸摇头:“我没有什么大碍,你刚才为我输送了那么多的内力,已经耗费了很多元气了。再这样下去,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的。”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为你运功调息。”杜知卿却执意:“我早已经缓过来了,运功调息费不了多少力的,听我的话,快坐好!”

“可是……”

“别可是了,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听我的话,快坐好!”

莫剑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杜知卿一口打了断,她秀眉轻凝,脸上的坚持不容更改。莫剑宸也只好听了她的话,乖乖盘膝坐好,等着她为自己运功调息。

杜知卿亦盘膝坐在了他对面的方向,并与他双手对接,双掌相碰,并为他调息了体内的气息。

莫剑宸只觉得体内涌入了一股气流,不到顷刻后,身上的寒气便然消了去,整个身子也变得舒服了起来。

“好了。”调息完毕后,杜知卿离开了他的手掌,并收回了内力。

此时见得他那苍白的脸色有了好转,原本无神的面孔,此刻也添加了几份活力,便是与寻常时候一般无二了。

可她却还是有几分不放心,“这回怎么样了,感觉身体还舒服吗,还有没有冷或者难受的感觉?”

“好了好了,都好了。”莫剑宸点点头,轻快道:“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和正常时候一样了。”

但见他脸上的气色,杜知卿这一次,终于彻底的放下了心。

“啊!”紧绷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她望着天空深深呼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

但见杜知卿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整张脸也已经涨红了起来,只需一眼,便能得知,为他输送了内力后又调息之后,花费了她的不少听力。

可她在此刻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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