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骂道:“呆子竟还敢瞪老子!”说着又把鞭子朝着徐羡抽了过来。

徐羡眼疾手快伸手抓住鞭梢,用力一拉便将鞭子夺了过去,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等他反应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直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呆子是你自己找死!”虎头说着便抽出横刀,一夹马腹便向徐羡杀来。

徐羡哧溜蹿到临近的院墙上,“慢着!”

虎头已是气急败坏,“今天你就是钻老子裤裆,也不会饶了你。”

“你身下有健马手中有刀刃而我却手无寸铁,早就听说你勇武不凡,难道就不敢跟我堂堂正正的比上一场。”

后面半句徐羡是冲着虎头的两个同袍说的,他若是不答应以后在军中没什么脸面了,虎头闻言一副玩味儿的神情,“好,老子岂会怕和你一个书呆子公平较量。”

“又有一事,你是军伍上的人一时兴起杀个百姓,未必会受惩处,可我若是杀你那便是真的麻烦了,不如你我签个生死契约,再让柳河湾的邻居做个证家如何。”

虎头嗤笑一声,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什么?你说能杀了老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徐羡面露讥讽道:“怎得不敢了吗?”

“老子会怕你!签就签老子就让你死个心甘情愿,你们两个骑马转一圈,把柳河湾的人都叫出来,老子今天让大家伙瞧瞧这呆子是怎么死的。”

徐羡又道:“麻烦两位到我家里说一声,把我兵刃拿来!”

徐羡是柳河湾出名的呆子,即便突然开了窍还做起了买卖,也不妨有人在背后习惯性的叫他一声呆子。

虎头则是柳河湾出名的凶顽,自幼便是惹猫逗狗烧屋顶,大了更是了不得十四五岁便杀过人,从军打仗也是勇猛,从大头兵升迁到队正都是实打实的军功。

傻狍子与恶狼的角斗光这话题便能引起热议,场面应该也极具看点,柳河湾的男女老少呼啦啦都出来,抱着孩子的妇人,住着拐棍的老太,当然也少不了熊孩子,柳河湾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老张一瘸一拐过来道:“羡哥儿,你当真要和虎头私斗?”

“张叔不是我想不想,是虎头他不会放过我,既然张叔来了就给我俩做个证家。”

虎头也道:“这呆子说怕杀了俺受官府追究非要签个生死契约,你说好笑不好笑。张叔麻烦给立个生死契约,让他死个明白。”

老张叹了口气便没在说啥,这种事情在军中司空见惯,甚至连字面上的契约都不用。老张当下找了纸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一张生死契约,自己按了手印,又让徐羡和虎头各自按了。

老张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拿着生死契约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眼眶乌青的年轻妇人跟前,“王家娘子,这是你家男人签的生死契,生死有命,他要是被羡哥儿杀了,你家不得追究。”妇人只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老张又在人群里看了一圈,“小蚕人呢?”

说话间就见刘婶拉着小蚕气喘吁吁的分开人群,小蚕已是泪眼汪汪,“哥哥你莫要跟人打架,你死了我怎么办!”

老张却残忍的把生死契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你义兄签的生死契,生死有命,他要是被虎头杀了,你家不得追究。”

小蚕没有那位王家娘子的坚强,闻言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徐羡走过去从她怀里拿过麻布包裹的短剑,对刘婶儿道:“麻烦刘婶把小蚕带回家,我要是死了请您多多照顾她,家里的宅子和财货就给她做嫁妆,以后给她寻个好人家。”

刘婶气道:“你这人从前虽呆可也知道死活,眼前伶俐了反倒是不怕死了,俺也不知道说啥,明年中元节一定给你多烧纸钱。”她说完就扶着小蚕转身离开。

九宝走到徐羡的面前拍着胸脯道:“我就是个好人,你放心我家不会亏待小蚕的。”

阿良过来拍拍徐羡的肩膀,“一路走好!”

大魁道:“你欠俺的柴钱就不要了。”

猱子哀声叹气,“明年怕是吃不上冰棍了。”

小伙伴一个个的过来,都是一副告别的架势,就连麻瓜也向徐羡送上最美好的祝福,“砍掉你的脑袋!”

“赶紧的,别他娘的唠叨个没玩,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爷。”虎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横刀。

围观的众人见状立刻让开好大的片空地,徐羡道:“别急,且等我脱了衣服。”他说这便已是退去了外衫,只见手臂、两腿和腰腹上都绑着什么东西。

徐羡解开腰间的绑带,将那东西扔在地上,落地声音沉闷似是十分沉重,带徐羡全部解下,大魁伸手拢到一起掂了掂,“这得有三十斤,老天爷这里头竟是放得铁条,他竟是不觉得沉,平时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虎头闻言脸色微微的一变,“没看出来瘦了吧唧,竟还有几分力气。”

“哦,我很瘦吗?”徐羡说着已是将小衣退了下来,他确实不怎么强壮,没有虎头那样的大块头,可是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到肉皮下面翻滚的肌肉,这是他八个多月锻炼的成果。

取掉短剑上的麻布,握住剑柄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倒不是什么人剑合一的感应。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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