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黑仙姑本是出身中原狐族,族中取白姓,这“白即墨”便是她的本名。

只不过后来她离开中原,迁往十万大山中修行,因时常庇护山中苗寨,但又不太愿意透露自家姓名,那寨中苗人就见她喜着黑衣,又法力高强,便给她供奉了个尊号,这才叫做了“黑仙姑”。

白即墨见自己这新收入门下的徒弟急急忙忙来找自己,想是有要事,便向黄无定问道:“何事如此匆忙来寻为师?”

黄无定连忙将《火灵真法》奉上,又将事情起因缘由拿来说了。

却没想到白即墨听完之后,却是重重叹了一声,说道:“如此看来,那灰道人当是凶多吉少了,只是不知锦娘子如今是生是死……”

她当然认得出这部《火灵真法》乃是灰道人修行的道法,如今听闻黄无定说这道法竟落在了一个少年手中,便猜测这少年怕是季飞雷门下。

而道法的原主灰道人自不用说,必定是已经陨落在了那季飞雷手上。

其实那日她与灰道人斗法吃亏负气离开之后,并没走出多远,就与一直在不远处观瞧热闹的黄九公与黄无定父子撞了个正着。

白即墨看出这父子皆是狐狸成精,便随口打问了这二狐的出生根脚,却没想到这一问下来,竟然发现这黄家父子是她本家亲族后辈,便把这门亲戚给认了下来。

恰巧她那时与灰道人斗法损了元气,有伤在身,就受了这父子二人之邀,往黄族之中去将养一阵。

她如今驻跸的“小玄素洞”本是黄无定修行洞府,在听闻白即墨在十万大山中的洞府名为“玄素洞”之后,这黄家三郎便自说自话将自己修行的洞府给改名做“小玄素洞”,又腾让了出来了给白即墨休养。

而这白面玄狐白即墨,见黄无定颇有些灵慧,后观瞧了一阵发现他修行也甚勤勉,一时怜才便将他收入了门下,留在身边修行。

而崂山那边,白即墨却是时时刻刻留心着动静,有时还命黄无定远远地探查过一番,所以有关灰道人与飞雷道长斗法失利一节,她还是清楚的。

只是没想到,如今拿回到人连压箱的道法都入了人家手中,那必然是没有幸理了,恐怕不是被取了性命,就是被生擒活捉……

白即墨一阵自言自语,黄无定因为不知这事情来龙去脉,当然也就不解其意,但却也不敢去问,怕触怒了自家师尊,只好依旧是静待一旁,等候白即墨吩咐。

狼死狐悲地低叹了两句,白即墨便收拾心情,又将黄无定喊了过来,问道:“可知这留下道法的少年是何身份?”

黄无定虽不知她有何打算,不过却不敢违背自家师尊,听白即墨来问,便老实回答道:“阿爷以‘地祇神法’查看过,这位韩浞韩公,家居洛阳,乃是当朝上柱国大将军,韩擒狐韩丞相家的二公子……”

黄无定不敢丝毫隐瞒,当下就将之前老父告知自己的韩浞来历一一对白即墨说了。

那黄吕公因为得了土地神的神封,因此便有了福德正神的神通,能查人间百态,知世人过去未来,黄九公是黄吕公之子,又是修炼得《五方地祇神宝录》,是以能稍许借得乃父的神通,查人查物也是颇为得心应手。

只不过这“地祇神法”虽有妙用,但许多时候也有约束,就像黄九公能凭了这法门看出韩浞的出身来历,甚至能看出殷鉴将来必有一场富贵,能够官至尚书,但他却丝毫察觉不出,韩浞竟是修为已经到了炼气第二重的修道人!

不过实话说来,到底还是韩浞修为太浅,所以才会被小小“地祇神法”看到出身,若是换了飞雷道长在此,哪怕是那黄吕公亲自前来,哪怕他再费尽浑身法力,可也依然休想看出飞雷道长身上的一丝端倪!

不过韩浞却是没有那般法力,如今被白即墨从黄无定口中问出了他的来历,那又哪里还能有好?

这白面玄狐稍一思量,就定下了计谋,心中暗道:“这姓韩的少年一定与季飞雷关系匪浅,我倒也不难为他,只捉来拿去要挟季飞雷一番,即便夺不回‘六阳神火鉴’,也总要让那贼厮吐一些好处出来,否则我实难咽下心头这一口闷气!”

心中计定,白即墨便将手中《火灵真法》看了一遍,把其中修炼关窍给黄无定说了,然后就吩咐这新收入门下的弟子自行去修炼。

而她自己,则是脚下遁光一起,就飞出了“小玄素洞”,朝着洛阳方向追了过去。

……

转回三刻之前,韩浞在离黄花观外不远之处招来了“七修剑匣”。

这剑匣一经韩浞祭起,就飞遁得极为迅速,以黄无定的遁光自是不可能追上,但这黄家三郎还是认准了剑匣的去向,一路追了过来。

不过韩浞一早就料到会有黄家之狐追来,让那剑匣在空中打了个遛,便打出一道“隐身符”,隔空附了上去,为这剑匣掩去了踪迹。

片刻之后,韩浞就见黄无定架了一道遁光打东边追来,却因为看不见韩浞而从他身侧错过追了出去,又等了没有一刻功夫,果然就见那道遁光悻悻而返,灰溜溜地回转了黄花观。

“实在是因为这‘七修剑匣’与我有大用,因此如今也只得委屈九公与三郎了!”

隔空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