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一件事,沅芷兰嘟起嘴巴埋怨,“既然我们是患难之交的朋友,你以后可不能再失信于我了,有什么事事先知会我一声,你不告而别害得我担心好几天。”

“不告而别?”魏文轩眉头紧锁,满是疑惑。

“你忘了?”他果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还好刚刚及时收手做回普通朋友,不然第一步踏错以后做什么都是错,“你说要给我制定计划,监督我减肥,还说第二天来找我,结果你却一走了之,第二天开始杳无音信,若不是感觉到你出事,我是不会原谅你、跑来找你的。”

魏文轩眉头越发深锁,他明明写了信,她竟没收到,也难怪察觉到他出事她会去找小江打听他的行踪。

他的家中,应当是出了内鬼!

看来她做主把他安排在这里养伤是个明智之举。

那封信寄回去,不仅保住了他的性命,而且知道他安然无恙的人一定会自乱阵脚,只要那人再动手,他一定能抓他个证据确凿!

由此可见,她对他有实实在在的再造之恩。

“抱歉,以后不会了。”魏文轩一瞬间的慌乱立刻归于淡定,“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感激并没有让沅芷兰深究其意,只以为他又在提她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事。

“我也没跟你生气,你也是迫不得已。”外面日头正当午,晃晃悠悠又到饭点,沅芷兰伸了个懒腰,“我要去做饭了,今天给你熬红枣粥。”

魏文轩叫住她,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他昨天就想问的问题,“我感觉我自己伤得很重,如你所说,内伤外伤都有,那…我不用吃药的吗?”

她会医术,检查出自己身体状况糟糕,因为需要静养不能移动,所以只能暂时待在这个村里,他也相信她诊断的没错。

但是,既然她知道他伤得严重,为什么没听说给他弄药吃?

昨天她进了城,也只是买了补气血的补药而已。

沅芷兰心说: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是伤不是病,她觉得只要防止伤口感染发炎,多吃补品慢慢养总会好起来。

刚要说没病吃什么药,忙完家务活的宝宝凭空闪现在门口,“娘亲,爹爹需要吃药。”

沅芷兰石化,睁圆眼睛摊手看他,意思很明显:你为什么没说?

宝宝不知是没看懂还是故意装傻,继续说道:“昨天我抓鸡的时候大概看了一眼,爹爹需要的药山上都有。”

沅芷兰指了指窗外的山,双手捏紧拳头上下交叠,做了个用力扯的动作:那你怎么没拔回家?

“我也想帮娘亲,让娘亲少受累的,不过事关任务者和任务对象培养感情的事,我不能随意插手。”宝宝表示爱莫能助。

沅芷兰满头问号:what?

宝宝解释:“有些事我可以帮忙,有些事需要娘亲亲自动手。那些药材从找药,采药,到背回家,晾晒,最后煎给爹爹吃都需要娘亲自己完成,因为每一项都能让爹爹对你加分。

为了早日夺得爹爹的心,医治爹爹直到康复的重任娘亲不能假手于人,做得好了有助于娘亲和爹爹增进感情。”

宝宝你好善变!

不久前才给她讲道理让她不要轻易嫁给魏文轩,并把魏文轩和普通男性一样贬低一通,她还欣慰宝宝果然是和她站在一边的,才一会功夫又甜甜的一口一个爹爹的叫上了。

“芷兰?”她默不作声,魏文轩心里咯噔,难道是伤情过于严重,药石无医?

“我在。”沅芷兰磨牙,她以为魏文轩真不用吃药,搞了半天要等她采,为了男主,她做,“你现在是病人,哪有病人不吃药的?我在想去给你采药的事。”

“采药?”自己采药吃这对魏文轩来说很陌生,同样也有些不理解,“不能买吗,还是你银子不够?”

沅芷兰给了宝宝一个“你上,你来解释”的眼神。

宝宝无辜道:“爹爹听不见我的声音。”

魏文轩听她沉默,又喊了她一声,沅芷兰睁眼说着瞎话,“额…为了你的眼睛好,我需要对药材从采摘到晾晒层层把关,药铺卖的我看了,不是很满意。”

魏文轩心下感动,自己拒绝了她的爱意,她还能没有芥蒂的一心为他着想,她真的对他爱的深沉。

自己和她不过见了几面,她是何时对自己动心的?

她刚才犹豫,是觉得这些话难以启齿吗?

是了,让一个被伤了心的姑娘承认自己对那个伤了她心的人依然劳力伤神,实在有些残忍。

魏文轩懊恼,暗恨自己眼瞎,他不应该一直追问、逼迫她回答的,若是能看见,他定不会这般没眼色。

他想破了脑袋估计也想不到,看似单纯的小丫头沅芷兰其实是个小谎话精。

任由魏文轩心里胡思乱想地陷入自我感动,沅芷兰却在想,这么大的日头,一会怎么才能在不影响采药的情况下,不晒太阳少出力?

因为说错话让人尴尬,此时魏文轩极度渴望自己的眼睛能复明,她说为了他眼睛好才亲自采药,他不懂药理,只能提醒她,“那你小心点,山上危险,你又没去过,最好找上几个村民带路。偏僻的深山别去,能采就采,采不到就买,盐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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